嘴：“我這不是還沒說嘛。”
“那你現在說。”
“謝謝蕭女俠仗義出手，在下感激不儘。”
“這還差不多。”蕭筱筱吧蘇玉往懷裡帶了帶，“放心，姐跟著你們，主要是覺得跟著你有熱鬨看——你這個人吧，走到哪兒都不消停。”
祁風下意識想反駁，但是他張開嘴才發現一個嚴重的事實。
蕭筱筱說的真TM對！
而這猶豫的功夫蕭筱筱將臉貼在蘇玉的臉頰邊說到：“而且我看蘇家妹子傻得可愛，容易被某人吃乾抹淨。我得幫她盯著點。”
蘇玉臉一下子紅了：“蕭姐姐！”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京城，紫禁城。
夜深了，乾清宮東暖閣裡還亮著燈。
朱棣坐在案後，麵前攤著一份安南戰事的奏報。
他已經看了半個時辰，手裡的朱筆懸在紙上，遲遲沒有落下。
邊上伺候的太監馮保輕手輕腳地換了盞新茶，低聲勸道：“陛下，夜深了，該歇了。”
朱棣“嗯”了一聲，沒動。
馮保不敢再催，退到一旁垂手站著。
朱棣揉了揉太陽穴，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朱棣放下朱筆，揉了揉太陽穴。
安南那邊戰事膠著，糧草轉運不暢，前線將領互相推諉，奏報裡說得好聽，實際進展寥寥。
他放下奏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案角那摞剛送來的密報上。
“陛下，鬆河鎮密報。”
最上麵一封，封口貼著暗紅色的火漆。
密報寫得簡潔，寥寥數語，卻字字紮眼。
“鬆河鎮，天山派掌門洪萬仞設局構陷歸雲齋祁風。祁風當眾突破化境，年十五。錦衣衛千戶所暗樁出麵調解，事態平息。祁風一行已入寒潭。”
朱棣的目光在“化境”兩個字上停住了。
他放下密報，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敲。
十五歲，化境。
他自己也是練武之人，年輕時也曾策馬揮刀，衝鋒陷陣。
他知道化境意味著什麼。
那是大多數武人窮儘一生都摸不到的門檻。
而那個少年，十五歲就跨過去了。
意味著隻要那個少年不夭折，以後最次也是個半步止境。
這樣的人，要麼收為己用，要麼在他成長起來之前扼殺掉。
沒有第三條路。
朱棣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傳紀綱。”
馮保愣了一下：“皇上，這大半夜的……”
“朕說傳紀綱。”
馮保不敢再多嘴，躬身退出暖閣，低聲吩咐了守在門外的暗衛幾句。
暗衛領命，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裡。
朱棣重新拿起那份密報，又看了一遍，然後放下。
安南的事固然頭疼，但那是一鍋已經煮了許久的粥，急不得。
而這個祁風，卻像一顆突然出現在棋盤上的新棋子。
來曆不明，立場模糊，卻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分量。
他需要知道更多。
暗衛腳程很快。
不到一個時辰，錦衣衛指揮使紀綱便出現在暖閣門外。
他四十出頭，身材精乾，穿著一身飛魚服，腰間掛著北鎮撫司的腰牌。
進殿後跪下行禮，頭微微低著，看不出半分深夜被召見的倉促。
“臣紀綱，參見陛下。”
“起來吧。”朱棣把那封密報扔到他麵前，“看看這個。”
紀綱展開看了一遍，臉色沒什麼變化，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祁風，你知道多少？”
紀綱一愣。
他掌管錦衣衛，每日經手的密報數以百計，這個旮旯角落裡的名字他知道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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