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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毅，你確定我們要找的是這個地方？”
宋仁看著麵前的這座白色的建築，滿臉震驚地向著身邊的隊長宋仁問道。
“不是說當初趙東來因為謀殺情婦，被判處無期徒刑了嗎？我們不是應該去陽城監獄找他才對……可為什麼你要帶我來一家精神病院？”
焦豔感覺自己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
此刻佇立在他們麵前的這座白色建築，是一座精神康複中心。
“嗯。”李毅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朝著裡麵走去。
“說實話，關於這一點我自己也很意外。不過我暫時沒有辦法和你詳細解釋，你跟著我一起往裡走，等到了裡麵以後，你就知道答案了。”
李毅並沒有詳細解釋，而是往裡走去。
帶著心中的懷疑和困惑，宋仁跟著李毅走進了康複中心。
趙東來所在的病房，是一樓走廊最儘頭的病房。
“當初法院確實是判處趙東來無期徒刑，但是在服刑期間，趙東來多次表現出強烈的精神異常和自殘傾向，再加上家屬多次保外就醫，最終被診斷有嚴重精神疾病，就被轉到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對此，李毅也很無奈。
在國內，精神病犯罪是不需要付法律責任的，因此很多犯罪者，都會動用自己的權勢和關係，讓自己以精神病的身份，逃脫法律的製裁。
光是聽著，就讓人心中一陣惡寒。
“趙東來絕對不可能有精神疾病，一個精神病人怎麼可能布置出這樣近乎完美的案發現場？他不一定是故意偽裝的。”宋仁心中可以確定。
“不管怎麼說，趙東來一定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更加難以對付，所以我們千萬要小心。”李毅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陣陣不安，然後說道。
李毅點了點頭，算是認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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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病房門的緩緩打開，一個穿著白色病號服的中年男人，正靜靜地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聽到開門聲後，中年男人抬起頭，目光平靜如水：“李警官，你又來看我了。”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趙東來。
聽到他的話後，反倒是趙東來自己，感覺非常驚訝。
“你知道我？你知道我要來找你？”
五年前，李毅還沒有當上隊長，當初趙東來的那起案子，也不是自己負責的。
李毅和趙東來之間，可以說毫無交集，趙東來是怎麼知道他要來的？
難不成有什麼超能力不成？
宋仁暗中觀察著趙東來，他的目光非常深邃，就像是能夠將人靈魂吸進去的漩渦。
“放心吧，我既沒有什麼超能力，也沒有什麼讀心術。”似乎是看穿了李毅的內心，趙東來接著說道。
“在這精神病院當中，我們這些病人，也是有看報紙的資格的。河岸清道夫——你們警方應該是這麼稱呼他的吧？這起案件可以說鬨得沸沸揚揚的啊，我就是在報紙上看到的，你李毅警官的名字，也在這報紙當中。”
李毅頓時恍然，同時心中更加謹慎起來。
“所以……你看了報道之後，知道我們找不到那個凶手，知道我們會查到你頭上，所以你知道我會來？”
“我一直在等。”趙東來閉上了眼睛。
“從五年前我落網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等。可是你們沒有發現我留下來的那些東西，反而還湧現出了一個打著我名號作案的後輩。”
趙東來這般不加掩飾的話，反而讓李毅的心中更加懷疑。
“你承認你自己就是一代河岸清道夫了？”
趙東來笑了：“承不承認又有什麼區別呢？我承認了，你們就能拿我怎麼辦嗎？”
李毅沉默了。
確實，他精神病人的身份，可以讓他免受製裁。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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