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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情況下，這裡是絕對不應該出現血腥味的。
因此，在聞到血腥味的那一瞬間，宋仁和李毅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三人合力將門推開。
那是一個像是實驗室般的房間。
房間當中有很多的實驗儀器，看著就讓人眼花繚亂。
其中一些試管和容器當中還放著顏色各異的液體，很顯然，那個神秘賣家就是在這裡製造致幻藥物，然後賣給張東林和二代清道夫。
當他們衝進實驗室的時候，血腥味已經濃烈到刺鼻的地步了。
而在地板上，噴濺著很多的鮮血。
麵具人是最激動的：“老板！老板你怎麼樣了！”
他踉踉蹌蹌地衝上前，然後直接就愣住了。
隻見實驗室的牆角，躺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此刻這個中年男人已經死亡，鮮血濺在牆壁和地板上，無比顯眼。
而中年男人的死法，也非常駭人。
有人用非常細的鋼絲，勒斷了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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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使用的鋼絲非常細，因此隻要一用力，就會如同刀一般鋒利。
中年男人的喉嚨處有一道深深的切割傷，鋼絲直接嵌進肉裡麵，將血管和喉管都切斷。
也正因如此，才會噴濺出如此多鮮血的。
直到死，中年男人都睜大了眼睛。
眼睛中充斥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情緒。
似乎凶手是他完全沒想到的人，直到死的時候，他不相信凶手真的會對自己動手，因此死不瞑目。
宋仁和李毅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大概是一起熟人作案，而且凶手是先降低了死者的防備，然後趁著死者沒注意的情況下，才殺人的。
麵具人半蹲在屍體前，伸手探了一下中年男人的脈搏，確定已經死了以後，用力一拳砸在地板上，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是誰殺死了他？”
李毅走上前，看著麵具人問道。
麵具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此刻賣家的死，完全出乎兩人的意料，因此李毅隻能掏出警官證。
“我們是警察，現在這裡發生命案，我們要接管現場，你作為證人，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調查。”
他們的目的是暗中接近神秘賣家，從對方口中得知二代清道夫的線索。
但是現在神秘賣家已經死了，他們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身份了。
麵具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著李毅的警官證愣住了。
“警察也需要買那東西？”
直到現在，他還以為兩人是來交易的。
“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吧。”
麵具人點了點頭，靠著牆蹲下，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過了一會兒，警方的人就趕到現場了。
通過現場勘察，基本上可以確定，殺死這個神秘賣家的凶手，就是二代清道夫。
至於為什麼……
凶手在用鋼絲將人勒死之後，還在屍體旁邊放上了一些實驗室當中的藥材，用白布蓋住了死者的臉，這種布置，和河岸清道夫案件當中的案發現場布置如出一轍。
“看來是凶手猜到我們會來這裡，所以提前下手了。”李毅非常不甘。
“我們明明都那麼小心了，二代清道夫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百密一疏啊。”宋仁心中也產生了強烈的挫敗感。
“我們太自信了，抓到李琦，又得到張東林的合作後。我們過於自信，認為抓住凶手已經隻是時間問題，因此過於小看凶手了。”
“我們忘記了，凶手是一個極其謹慎，反偵察能力極強，並且手段極其殘忍的家夥。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被對付呢？是我們的自負，害死了這個賣家。”
是的，這次之所以出現這種變故，本質上是他們的自負造成。
宋仁早就應該想到的。
當初李琦作案時，幾次出現在現場的第三者就是二代清道夫。
而當初二代清道夫親眼目睹並阻止了李琦殺死宋仁，自然也知道宋仁和警方之前的關係。
警方如此大張旗鼓地告破了李琦案件，二代清道夫又怎麼可能想不到，警方很快就會將調查目標鎖定在自己身上。
所以二代清道夫恐怕早就在暗中跟蹤觀察宋仁以及和宋仁接觸頻繁的李毅了。
宋仁和李毅前往精神病院接觸張東林的事情，二代清道夫肯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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