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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張偉偉這家夥是不打算配合。
不過他的這些反應，倒也在宋仁二人的意料之中。
李毅故意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用手一拍桌子。
“張偉偉！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我們說的是什麼意思！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想和我們打哈哈？”
張偉偉聳了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不是你們問我的嗎？我這不就如實告訴你們了嗎？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在我們來之前，你舅舅接觸過什麼人？和對方做了什麼？雙方一共待了多長時間？我想這些問題，你總歸能回答我吧？”宋仁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張偉偉的眼睛，然後沉聲問道。
張偉偉並沒有立刻回答宋仁的問題，身子微微向後倒，靠著椅子，然後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是在編造什麼謊言。
“其實吧，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們。你們也看到了，其實我舅舅對我的防備心也是很重的，他基本上不會讓我參與到交易的核心層麵。”
“大多數的時候，我隻是負責在外麵確認交易者的身份，然後帶領他們進了實驗室當中，之後的每一個環節都是由我舅舅親自和他們對接，而我是沒有資格進入到實驗室當中的。在你們之前，他確實是接觸過其他的買家，但是就像我之前提醒你們的那樣，所有的買家都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都和我一樣戴著麵具，所以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在你們之前的那位買家到底是誰呢？”
“我隻知道在你們之前來的那個買家，他的代號是叫做清道夫，他算是我舅舅的常客，經常和我舅舅進行交易。這次他來找我舅舅的目的應該也是為了交易吧，隻不過是他和我舅舅在交易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衝突，從而殺人。”
張偉偉口中的清道夫指的應該就是二代清道夫，雖然暫時不知道張偉偉和對方的關係，但是從他目前所說的這些話來看，張偉偉也是傾向於二代清道夫殺死了張大千這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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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代號為清道夫的買家，大概是在你們之前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來的。因為他是這裡的常客了，所以並不需要我接待，他來了以後，我隻是和他打了招呼，他就自己去實驗室找我舅舅了，之後我確實沒有見他從實驗室當中出來。”
張偉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淡定，臉上並沒有慌張，或者是撒謊的痕跡，但僅憑如此，宋仁和李毅也並沒有相信他的話。
“你剛才的這番話乍一聽確實沒什麼問題，但仔細一想的話，其實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破綻，你想知道這個破綻是什麼嗎？”
就在張偉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認為自己已經成功讓對方信服自己的話時，宋仁忽然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破綻？”他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疑問，緊接著這次疑問瞬間消失不見，又恢複了之前的淡定神色，“警察同誌，我剛才說的這些話全部都是實話，沒有半點撒謊，能有什麼破綻呢？況且死者可是我的親舅舅，我就算是再怎麼不孝，也沒有理由去害我的親舅舅吧？”
“這個倒是不一定。”都不用宋仁說話，李毅就直接回答。
“都說虎毒不食子，畜生都知道講感情，但有些時候有些人甚至連畜生都不如，即使是與自己關係最親近的血親，也下的去毒手。”
李毅這番話意有所指，聽在張偉偉耳朵裡麵非常的刺耳，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但還是將這股怒氣忍了下去，什麼都沒有說。
宋仁接著往下說道:“你舅舅在接待顧客的時候，會同時接待兩批完全不一樣的客人嗎？”
張偉偉眨眨眼，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回答:“那當然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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