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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換做是一般人的話，麵對一袋子的內臟組織，一定不會往人的身上聯想，更有可能聯想到的，是豬之類的牲畜內臟組織。
但李毅並不是一般人，他有著豐富的破案經驗，也接觸過不少的屍體。
因此讓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人體組織。
麵對這一大袋腐爛生蛆的人體內臟，他胃裡再度翻江倒海起來。
“嘔——！”
他俯下身子乾嘔，卻什麼東西都沒有吐出來。
宋仁臉色蒼白，但強行忍住了身體上的不適感。
過了好一會兒後，兩人這才緩和過來。
李毅擦了擦嘴，紅著眼睛看著那袋內臟。
“媽的，這老王，還真的殺人了！”
宋仁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心悸。
“而且不隻是單純的殺人那麼簡單……看這模樣，至少也是一個碎屍。”
“受害者的內臟全部在這袋子裡麵了。”李毅臉色凝重，“但是還遠遠不夠！”
“除了這一袋子內臟以外，受害者的其他屍體殘餘應該也在這箱子裡麵，收拾收拾，我們還得繼續下去找一下。”
雖然心中百般個不一樣，但是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自然沒有後退的道理。
宋仁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將肺裡麵的這股濁氣排空之後，再度鑽進了箱子當中。
李毅也緊隨其後。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兩人的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很快，兩人就在死魚堆裡麵，再度找出了幾個大小不一的塑料袋。
這些塑料袋林林總總加起來，有個大概八九十斤，恰好是一個成年女性的重量。
兩人逐一將這些塑料袋打開檢查。
塑料袋當中，密密麻麻盛放著被切碎的人體組織，光是碎片保守估計就有幾百片。
“這老王是真的狠啊，殺人就算了，竟然還將屍體給碎成這個樣子？”李毅不由感歎。
窮凶極惡的罪犯，他也見過不少了。
但是像這麼殘忍離譜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一般的罪犯，就算想要毀屍滅跡，也很難做到將屍體破壞成這個樣子。
他一個漁夫，是如何做到心平氣和地將一具同類屍體切割成這個樣子的？
他的心理素質，簡直好的過分！
“好嘛，河岸裡麵的屍體才剛剛挖出來，這船上又發現一具屍體了……這案子查到現在，凶手沒查出來，受害者倒是越查越多。”李毅歎了口氣說道。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為了調查河岸清道夫案件，將嫌疑鎖定到李家村。
結果查出李琦這個並非河岸清道夫的連環殺人犯。
緊接著他們知道趙東來才是一代河岸清道夫，現在作案的這個，隻不過是頂著他名號的模仿者。
好不容易從趙東來口中知道張大千這個致幻藥劑賣家，正準備去問點情況，結果張大千被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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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來到北灣找老王，想從老王這邊作為突破口。
結果老王的船上，又發現一具碎屍！
簡直就是拔出蘿卜帶出泥，可偏偏看不到根兒在哪裡。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宋仁迅速平複心情，冷靜說道。
“目前為止，我們隻要發現一條新的線索，就能順藤摸瓜挖出其背後的大案，這是一件好事，這證明我們目前正走在最正確的道路上。”
李毅想了想，發現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以往要花幾個月甚至幾年才能破掉的大案，現在竟然輕輕鬆鬆就挖出來了。
某種意義上，確實算是一件好事。
他緊繃著的心，也總算是放鬆不少。
宋仁緊接著說：“隻是……現在在船裡發現了這具屍體，基本上能夠確定，老王並不是二代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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