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手持麥克風,靜靜站在舞台中央,一身簡單的休閒裝,自帶一種溫潤儒雅的氣質。
現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舞台上的喬羽。
沒人不想聽聽,這個敢在正式錄製連續唱原創的男生,又能帶來怎樣的驚喜,更想看看,這首《知否知否》,到底是不是古詩詞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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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席上,陳默、蘇清月等人身子微微前傾,眼裡滿是期待;
肖臨淵依舊手持摺扇,神色沉穩,卻也難掩眼底的好奇;
唯有江華宇,臉色依舊淡漠,暗自盼著喬羽唱砸。
在這時,一段悠揚又略帶蕭索的笛聲緩緩響起,婉轉纏綿,帶著幾分淡淡的哀傷與惆悵,縈繞在整個錄製現場。
緊接著,簡潔的鼓聲輕輕伴奏,節奏舒緩,與笛聲完美融合,沒有多餘的繁雜編曲,卻讓人一聽就入了心。
三位音樂製作人眼睛瞬間亮了,肖臨淵緩緩扇動摺扇,開口點評道:
「這個曲風,和他之前的《少年中國說》很像,都是國風路子,編曲簡潔卻有韻味,看來這小子是鐵了心要走國風路線了。」
他博覽群書、通曉古今,一聽到歌名《知否知否》,就下意識聯想到了古詩詞,隻是具體是哪一首,他一時之間還不敢確定。
哪怕他學識淵博,也不敢保證自己無所不知,說不定是某首不太出名的詞作,也有可能是喬羽自己原創的古風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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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聲漸緩,喬羽緩緩抬起麥克風,溫潤的嗓音緩緩響起,如同天籟般,撫平了現場所有的喧囂:
「一朝花開傍柳,尋香誤覓亭侯,縱飲朝霞半日暉,風雨著不透。」
一開口,全場驚艷!
喬羽的聲音溫柔又有力量,婉轉悠揚,搭配著古風伴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儒雅的書卷氣,仿佛從古代穿越而來的文人墨客,將一段細膩的情愫,娓娓道來。
觀眾席上炸開了鍋,小聲議論聲此起彼伏,全都是驚嘆與疑惑:
「臥槽!太好聽了吧!這嗓音絕了,溫潤又有質感,好聽好聽好聽!」
「聽著也像是古詩詞改編的,可我怎麼沒聽過這幾句?原諒我沒文化,實在猜不出來出處!」
「我之前就猜是李清照的詞,可李清照的詞我記得不是這樣的啊,難道是我記錯了?」
「誰知道啊!不管了,先好好聽歌,喬羽這國風路線,是徹底走明白了!」
「救命,這歌詞太有畫麵感了,『縱飲朝霞半日暉,風雨著不透』,聽完心裡酸酸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喬羽一開口,就自帶話題度,現場的目光,幾乎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沒人再去關注其他。
而導師席上的肖臨淵,卻是愣住了,手裡的摺扇也停了下來,臉上滿是疑惑,甚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這是哪首詞?我怎麼會不知道?」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道,眉頭緊緊皺起。
作為畢業於京城大學、博覽群書的高級知識分子,他一直對自己的文化水平極度自信,自認為隻要是流傳較廣的古詩詞,他沒有不知道的。
可喬羽唱的這兩段,他卻完全沒有印象,既不是唐詩,也不是他熟悉的宋詞,甚至連小眾的詞作都算不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學識產生懷疑,心裡難免有些尷尬,甚至還有幾分慌亂。
他早內心安慰自己,說不定是喬羽自己原創的古風詞句,畢竟喬羽是東海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有這個才華,可心底的疑惑,卻始終揮之不去。
舞台上的喬羽,眼神漸漸變得溫柔,仿佛沉浸在了歌曲的意境之中,嗓音依舊婉轉,卻多了幾分細膩的情愫,繼續唱道:
「一任宮長驍瘦,台高冰淚難流,錦書送罷驀回首,無餘歲可偷。」
「哇啊啊啊!太好聽了吧!」
現場不少女生瞬間被戳中了心底的柔軟,眼裡泛起了淚光,小聲啜泣起來:
「『無餘歲可偷』,這句話太戳人了,聽完莫名心酸,想起了自己逝去的青春。」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溫柔又傷感的旋律中時,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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