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炎骨(進化):融合龍脈逆鱗,獲得被動特性龍煞」。出腿時附帶破甲與灼燒效果,對陣法結界破壞力提升300%。】
沈宿放下褲腿,掩蓋住皮膚上若隱若現的暗金紋路。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的男人。
「你帶我走這條路,不是為了救我。」
沈宿語氣平靜,「你是為了那枚銅牌。」
男人握著傘柄的手微微一緊。
沈宿在半空中,將陳岩給的那枚刻著「替我看」的銅牌,拍進了太歲心臟的包膜。
這個動作,隻有這個潛伏在暗處的男人看到了。
「老三當年死在外麵,陳家的信物斷了傳承。」
男人的聲音變得沙啞,壓抑著十年的情緒,「那枚銅牌,是用來壓製太歲次級陣眼的鑰匙。你把它釘進了主心臟,就等於在太歲的命門上,安了一根隨時可以引爆的釘子。」
男人轉身,慘綠的燈光照亮他殘缺的臉。
「我在這裡潛伏了乾年,就是為了找機會把這根釘子砸進去。沒想到,被你順手幹了」
「趙禎不會讓那根釘子留太久。
17
沈宿冷冷道。
「他現在沒空管釘子。」
男人冷笑,「你砍斷了龍脈管子,趙禎的本源漏了。他現在就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
如果不立刻補充柴火」,他活不過今晚。」
「柴火?」
「開爐日提前了。」
男人抬起黑傘,指了指暗道盡頭。
那裡隱隱傳來鐵柵欄碰撞聲,「全城三次氣血以上的武夫,今晚都會被扔進烘爐。你剛才那一刀,救了你自己,但把京城所有的武人,逼上了絕路。」
沈宿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他想起了柳巷十九號院的程大小姐,和斷了腿的陳岩。
「出口在哪?」
「上麵就是天牢底層。」
男人吹滅了燈籠。
暗道陷入絕對的黑暗。
「但我勸你最好別出去。」
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飄忽不定,「趙禎雖然重傷,但他手底下的皇家供奉和甲申禁軍,已經把所有出口封死。他們現在,正在往下倒柴火」。」
前方不遠處的頭頂,突然傳來機括轉動的摩擦聲。
緊接著,慘叫、鐵鏈拖拽聲,混雜著濃烈的血腥味,順著通風口灌了下來。
沈宿借著微光抬頭。
透過厚重的生鐵柵欄,他看到一具具渾身是血的武夫軀體,像被宰殺的豬,被黑甲士兵從上方直接推入深淵。
在那些黑甲士兵的中央,站著一個穿大紅蟒袍的太監。
太監的手裡,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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