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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去了眾人，巫山對著荀長生招了招手，示意荀長生上來說話。
荀長生剛欲拒絕，肚子出發出了一聲不滿。
“咕咕。”
荀長生眉頭一皺，如今法力儘失，已然跟凡人沒什麼兩樣，不僅會累，而且還會餓，這一路走來，又是下山又是上山的，早已經饑腸轆轆，而辟穀丹還在儲物袋中，沒了法力根本取不出來。
巫山也是一愣，隨後歎息了一聲，一揮手喚出桌椅，再揮手滿桌佳肴。
“這些不是靈氣所化，乃是我以袖裡乾坤儲藏的，偶爾解解口舌之欲，來邊吃邊聊吧。”
這回荀長生不拒絕了，點頭上前坐下，顧不得謙讓，直接拿筷子就吃了起來，實在是太餓了，腹部空空如也，這種感覺已經百年不曾有過了。
此時突然襲來，讓荀長生有些頂不住。
“掌門師叔，我師尊的事情……”
荀長生咽下一口菜，剛說了一句，就被巫山抬手打斷。
“長生，你現在是何境界？”
荀長生手一頓，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句話。
巫山自顧自的端起酒，等待著荀長生的回答。
荀長生苦笑。
“掌門師叔已經看出來，何須再問？”
巫山搖了搖頭。
“也不能說全然看透，三日前你一劍過後，體內法力乾枯，今日也看不出絲毫法力，顯然墜入墮境，但天道難測，萬物皆有苦儘甘來，何況百靈之首的人族，你可曾恢複道妙之氣？”
荀長生搖頭。
“法力全無，難以吸納五行靈力，可以說……已是凡人。”
這便是荀長生的現狀，隻是靈識尚能運用，不知是巫山所說的苦儘甘來的苗頭，還是兩世為人的福利。
巫山聽完卻是看著荀長生，不斷地打量著，半響後搖頭稱奇。
“不對，不對，我且問你，你今年過了多少春秋？”
荀長生一愣，不過還是回答道。
“一百三十五個春秋了。”
巫山略一思索後，緩緩點頭。
“長生，我也算看著你長大，知道你無甚誌氣，隻求長生，現在出了些狀況外的事情，你已成凡人，你可願尋求真相？還是做一凡人生老病死，如果選擇後者，我會給你安排好所需之物，送你去安全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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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荀長生直接搖頭。
“掌門師叔說笑了，我若是真走了，三才峰豈不是真出了叛徒，我相信我師尊不曾叛變，我也不會走……隻是我這樣子，隻怕要成為陵門宗的累贅了。”
“哈哈哈哈。”
巫山仰頭大笑，笑的荀長生不明所以，半響後巫山止住笑聲，看著荀長生點了點頭。
“你可願重修？”
“掌門師叔何意？”
“你說你法力全無，可你自己看一看，可還是年少模樣？”
巫山說完，揮手喚出水靈，在荀長生的麵前形成一片水鏡，荀長生望去，發現鏡中自己依然少年模樣，隻是唇邊多了些青茬。
可這有說明什麼？
荀長生好奇的望去，巫山笑著解釋道。
“法力全無，一百多歲，若是凡人，豈不該老死了？荀師侄，福禍相依，你雖因為不計後果的擅用天地大勢，被天地所反噬，失了渾身法力，但這天地大勢連帶著純淨劍氣也都反饋了你的凡胎，如今你這幅身子，可不再是凡軀了。”
荀長生一愣，天地大勢反饋自身？
“可是掌門師叔，我走久了還是會累，一天未進食還是會餓，這豈不是凡胎？”
“那是你尚未修煉軀體，尋常練氣法決，修行功法，都是以煉化五氣為主，何嘗修煉過凡胎之軀？”
荀長生一聽也有道理，看著自己的雙手，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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