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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
“煙煙她媽。”
虞茉子恍然大悟，這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誰，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擔心他誤會，少不得解釋一番：“煙煙說，他們一向如此，所以……”
“一向如此，便對嗎？”
“這個……”
虞茉子一時間無言以對。
幸而殷若風也知道，這件事並不怪她，自己沒資格對著她發脾氣。
長舒了口氣，殷若風少不得向她道謝：“不管怎樣，這段時間有勞你費心了。”
“嗐，跟我客氣什麼，算起來，我也算是孩子半個媽，當然不能不管。”
虞茉子爽朗一笑，顯然沒有當回事。
轉念一想，她裝作不經意間提起：“對了，這幾天我半夜去看望她的時候，總是聽到她在夢裡念叨你的名字。”
“當真？！”
聽出他語氣中的急迫，虞茉子捂著嘴偷笑不已。
果然，再穩重的男人，在心愛的人的事情上，往往都無法沉得住氣。
輕咳一聲，虞茉子一本正經：“自然是真的，這種事我怎麼會騙你。”
“那我，那我……”
“你先別激動。”
虞茉子笑著示意他不要著急，“煙煙心裡肯定還是想你的，但是畢竟也怨你，所以你現在若是出現在她麵前，她未必會高興。不如這樣好了，你若是有時間，可以等她睡著了之後來看看她，我說的再詳細，也不如你親眼見證的更安心，不是嗎？”
“我隨時都可以，不如就從今天開始吧！”
見他答應的如此痛快，虞茉子挑了挑眉，便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讓他等自己的電話。
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
入夜，季煙煙沉沉睡去。
不多時，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一道人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殷若風小心翼翼，舉手投足間都刻意的放緩動作，唯恐吵醒她。
明明不遠的距離，卻走了很久。
但是不管時間再久，也終於會到達。
垂眸看著床上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兒睡得正香，殷若風的眼睛險些濕潤。
千言萬語湧在喉間，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唯恐吵醒了季煙煙，若是她看到自己在，怕是又要引起不適的反應。
床頭小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映照著她的臉龐無比的消瘦。
本來就瘦弱的身體，如今更顯瘦小。
殷若風看在眼裡，心裡倍感疼惜。
默默地坐在一旁，想要碰一碰她的手都不敢，隻能虛空的摸一摸。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經開始蒙蒙亮。
臥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虞茉子眯著眼，探出頭來。
還有些沒睡醒的困倦的樣子：“時間不早了，煙煙也該醒了，你要不要……”
“我馬上就走。”
殷若風緩緩起身，坐了一夜基本都沒怎麼換過姿勢，身體發僵硬的厲害。
動一下都無比的酸疼。
即便如此，殷若風依舊死死地咬著牙，沒有發出丁點兒聲音。
看著還在熟睡的季煙煙，連日來的思念翻江倒海，終於他還是沒忍住，俯身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睡夢中的季煙煙皺了皺眉，嚶嚀一聲，似乎有些要轉醒。
見狀虞茉子心裡一慌，連忙對著他招了招手：“快走快走！”
殷若風也知道不能再耽誤了，縱然再依依不舍，還是得狠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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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風走後沒多久，季煙煙悠悠轉醒，望著天花板，神情還處於迷茫的狀態。
虞茉子小心翼翼的走進來，見到她這副模樣，試探性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好像看到殷若風了。”
聞言虞茉子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還是被發現了嗎？
這下可糟了！
頓時虞茉子滿心惶恐，惴惴不安。
就在她等著季煙煙發火的時候，卻又聽到她輕飄飄的聲音繼續傳來：“應該是夢，夢裡他一直陪在我身邊，還親了我，這怎麼可能呢。”
聽到她這麼說，虞茉子緊張的心有所緩解。
不過擔心她是在套自己的話，少不得多問兩句：“你真的夢到他了？你現在不是很討厭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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