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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家五公子醒來的時候，滿嘴丟了孩子的胡話，進了門的丫鬟臉上的笑容瞬間兜不住，轉過身朝著外頭跑去，半盞茶的功夫，就把管事媽媽和夫人叫了過來。她們相顧而視，便沉下臉來，再不久，張家主君下朝回來，聽著通傳的奴仆，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除了說胡話外，張家五公子如同犯了迷糊一般，對著周圍的人拳打腳踢，連平日裡說得上話的夫人也未能幸免。為了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張老爺吩咐下人把張家五公子鎖在房間裡，沒有命令決不能擅自開門。
張夫人心疼自己的孩子，雖說幼時不在身邊養著，到底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坐在花廳裡哭哭啼啼了許久，讓張老爺不耐煩起來，拿著杯盞喝了好幾杯熱茶。
“你倒是隻顧著自己，不想想關在屋子裡的孩子，瞧那副模樣，指不定是碰上了什麼糟糕事。”
提到糟糕事，張老爺在朝堂上遇到的更是多，先前官家對他做事存疑，差點要撤了他的職，得虧他腦子靈活，嘴巴討巧。
他斜了眼張夫人，麵色不悅，“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他日日衣食無憂能碰上什麼糟糕事？我在朝堂上麵對那些個心懷叵測之人，你怎麼不替你官人想想？”
“我問你了，你說過嗎？早些時候說婦道人家不該過問朝政，那我便把心思放在了這些孩子身份。試問一句，咱們家大姑娘出嫁那日，你在哪裡？”張夫人不甘示弱，瞪著眼睛回懟了去。
“我自然有我要做的事情。”
張夫人冷哼一聲，一雙眼睛看透了所有。
這張老爺最初不過是個地方小官，全倚仗她表姨夫的照顧，這才來到京城做了個有臉麵的大官，都說沒有不偷腥的男人，升官發財就差死老婆。
“南街外的吳寡婦近來過得可好？”
張老爺皺眉頭。
“其實咱們京城裡頭的窯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那姑娘各個都出挑不已。按理說，男人喜歡年輕姑娘，我是理解，就不曾想過，寡婦也遭男人稀罕，恨不得日日過去瞧看。”
聞言，張老爺麵色更加難看。
誰不知道這話說給誰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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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管事媽媽清了清嗓子，撞著膽子走到張夫人麵前，“夫人，老奴曾聽說這失了魂的人跟發瘋了一樣。咱們家公子這幾日總是跑出去，三更半夜才溜回來，怕是撞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失了魂？
張夫人狐疑地瞧了眼管事媽媽。
她敬畏神靈，隻是這事情真落到頭上，她反而沒了主意。
“胡說些什麼！”張老爺正愁著沒處撒氣，見著管事媽媽說話，直接嗬斥了去。
“您說得有點道理。”張夫人掃了眼張老爺，眉宇間儘是嫌棄，“您是我從娘家帶來的人，我還能信不過你？”
管事媽媽從容一笑，接話道：“我倒是認識一位厲害的先生，興許能夠幫助夫人老爺。”
“何人？”
“跛子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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