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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粿對林氏母女一直不待見，聽見這話，心裡更是瞧不起，明明寄人籬下，偏偏生出一副心高氣傲的嘴臉來，這倒也就罷了，之前把沈家都鬨個雞犬不寧。
翠粿記事起，林氏母女便在府中，那會兒林氏母女剛來沒多久，性子估摸著收著，沒惹亂子。沈老太太隻當家中多了兩張嘴，好話歹話都沒有，時間久了，林氏母女大抵是受夠了，且開始趾高氣昂地對付起沈家的下人。沈家的奴仆大多是跟隨多年，年輕的是年長家中的人，算不上什麼外人。起初林氏母女欺負奴仆，她們都把氣給憋了回去，一則覺著是小事，不必驚擾了主子，二則，作為下人哪有不受氣的時候。
這事並沒有止住林氏母女的行為，她們反而覺著成了沈家的主子，浮現出刻薄的嘴臉，她們還做了準備，凡是沈家人在的地兒，做小伏低著，殊不知管事的媽媽早已看透，把事情傳到老太太耳中。
“小姐，這林氏想比您嫁的更好。”巧月想起林氏母女的嘴臉，有些操心起來。
沈夭不屑一笑，“她想嫁的好，不隨了她的願，你管她做什麼？”
“就是，咱們小姐還愁嫁不成？光是沈將軍府獨女就足以讓不少高門子弟前來求娶了，何苦跟一個寄人籬下的女子去爭。”
巧月努了努嘴，“我也是替咱們小姐擔憂罷了，瞧著她們不是什麼善茬。”說罷，巧月又提起林珊珊藏得一盒子金條。
按理說，林氏母女吃穿都是倚仗著沈家，這些東西必然也是從沈家拿的。
“小姐，金條我們要不拿走好了。”
沈夭斜了眼巧月，滿不在乎，“不過幾根金條，她喜歡她就拿著了，沈家不缺這點，反倒是你，與其在這裡跟我說道這些，不如去找些人看著林珊珊，她興許會跟蘇家公子見麵。”
上回沈夭想抓住林珊珊與人私通，結果被躲了過去，如今她可不能再放過這個機會。
“您說得是，我這就去找人去盯著林氏。”
張家五公子失心瘋的事情傳遍京城，不少人都說是張家五公子衝撞了不乾淨的東西，府衙的大人聞言，也未說道些什麼，有些事本不需要解釋過多。
陸濯從侯府裡出來，坐著驕輾到南街買了點心，便去往了張家。
張家的氣氛並不好，家中突然瘋了一個孩子，可謂是極悲痛的事情。看門的依舊是上回的小廝，見著陸濯到來，連連往後院相迎。
“這裡怎麼這般清淨？”
陸濯四處張望。
小廝歎了口氣，“府裡突然瘋了一個少爺，怎能叫人心裡頭不煩？夫人以淚洗麵好幾日，老爺回來就躲進書房。”
“上回跛子和尚不是前來瞧看過嗎？”
“跛子和尚？就是徒有虛名罷了，夫人說少爺是夜裡驚了魂，怕是這輩子都好不了。”小廝頓了頓，“公子這是要去見少爺嗎？”
陸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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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怕是見不了少爺，他如今被關在屋子裡，吃食都是叫專門的人送去的。”
這——
此時，張夫人從一側的屋子走出，她看了眼陸濯，扭過頭叫丫鬟把陸濯帶到身邊。
張夫人的臉色並不好，進了屋，沒說幾句，便讓屋子裡的人都出去。
“張夫人，您可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你是明白人，我索性開門見山的說。”張夫人拿起杯盞抿了口茶水，“日後還請小侯爺不要來見我家孩子。”
這是什麼意思？
張夫人輕笑，“我兒發瘋那晚怕是與小侯爺待在一起，張家在京中雖不如侯府，但也能找人打聽事情。我家這個孩子沒有別的毛病，獨有好生之德，重情重義絕不在話下。隻是如今他要幫的人不是別人，是薛柴這個替死鬼，所謂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夫人的意思，是知道五公子為何發瘋？”
“我是一位母親，對孩子的事情比旁人都要上心，不管他是真瘋還是假瘋，我都得把這場戲做足了去。”張夫人麵色凝重，“小侯爺也是有娘親的人，該知道做娘親的心。”
從張家五公子發瘋開始，張家府裡上下嘴巴嚴實，裡裡外外更是把持看守，為得就是保住張家五公子的性命。此案本就重大，官家緊盯著，除了府衙的人，那些想要討好官家的人又何嘗不想封住眾人之口。
張家惹不起，除了對外聲張張家五公子徹底瘋了外，別無他法。
“夫人，我能再見見五公子嗎？”
張夫人麵露難色，“你是想讓我這個做娘親的心驚膽戰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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