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知純渾身的寒意還沒散儘,指尖微微發僵,心臟仍在劇烈狂跳。
她猛地回神,迅速壓下心底滔天的驚懼,不敢讓朋友察覺分毫異常。她快速退出照片界麵,鎖屏揣進兜裡,牽強地彎了彎唇角,“沒事,就是忽然回憶起了一些事情,拍的很好看,我們走吧。”
她刻意放軟語氣,輕飄飄一句話糊弄了過去。
黃依沒有多想,隻當她是敏感多慮,笑著打趣兩句,便拉著她說笑轉移了注意力。
可隻有尹知純自己清楚,她心底是多麼的不安和恐慌。
老天爺還真是不給她絲毫喘氣的機會。
…
…
市中心最高的頂層辦公室,隔絕了外界所有噪音。整間辦公室極簡冷奢,色調暗沉高級,氣場壓迫感十足。
寬大冰冷的黑檀木辦公桌上,鋪滿桌麵的,全是尹知純的照片。
而桌後坐著的男人,是郗丞唳。
他脊背挺直,一身窄版平駁領黑西裝,剪裁貼身利落。指尖夾著一支點燃的煙,眉眼深邃淡漠,周身是不可靠近的絕對冷漠。
他垂著眼,目光落在桌麵的照片上,神情晦暗不明。
照片囊括了尹知純的方方麵麵:
有她在奶茶店低頭看手機的安靜模樣,有她和朋友並肩走路的側影,有她低頭抿笑的溫柔瞬間,甚至還有她走在街道上、低頭趕路的細碎背影。
每一張,都是悄悄偷拍、近距離跟拍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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