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輝口吻沒有改變,嘴很硬。
“江董,我送您的就是雷擊木,可遇不可求,這也是我因緣才得到的啊!”
江父把問題推向陳澈,沉聲道:
“可是陳澈說他是陰木!”
耿輝不屑的看向陳澈,啐道:
“他一個年輕人,懂什麼?”
“估計又是一個騙子!”
江父和江母都見了陳澈的真本事,所以對他深信不疑。
反之。
對耿輝這個職業經理人,留了心眼。
陳澈這時候開口,眼神帶了幾分戲謔:“送東西的人,自然知道東西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既然你說它是雷擊木,那你每天戴著好了!”
“要二十四小時!”
耿輝聞聲,眼皮子猛猛的跳了一下,臉上生出些恐慌,不過很快散去。
那珠子,就是陰木所製而成,外層為了光滑,還塗抹了屍油。
所以,是一個邪氣很重的東西,耿爽知道這玩意兒的邪性,腹中都惡心起來。
他硬著頭皮道:
“這是我送給江董的寶貝,我可沒資格帶!”
陳澈眯眼一笑:“江董送給你了,不行嗎?”
耿輝看向江父。
江父也是個老江湖,看出耿輝的不自然,就道:
“陳澈說的對,送給你了,反正是好東西,你們年輕人比較需要!”
“是吧!”
假笑著。
耿輝表情僵成一團:“江董,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
江父打斷:“這也是我的一點兒心意,畢竟這些年你在我身邊矜矜業業,辛苦了!”
“我……”
耿輝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人乾杵著。
臉色很難看。
陳澈見狀,上前一步,拿著陰木珠子就要戴向耿輝手腕。
耿輝下意識的收回胳膊,和珠子保持著安全距離,臉上也生出一抹恐慌。
那冷汗,一層接著一層,好像下雨似的。
人在緊張的時候,比較容易如坐針氈,如芒在背的難受。
陳澈戲謔一笑:“這可是江董送給你的小禮物,你在躲什麼?還是說在害怕?”
耿輝知道這玩意兒怎麼製作成的,所以很抗拒,那手就像裝了彈簧似的要收回。
“沒…沒有,這是我送給江董的禮物,我沒資格帶!”
陳澈冷笑起來:
“我看是不敢,害怕吧!”
“我沒有……”耿輝還在嘴硬,可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那叫一個抗拒。
江影三人現在都看出來了,就是耿輝搞鬼,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害怕成這個樣子。
一切都有跡可循。
陳澈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拉著他胳膊,直接將那陰木珠子戴在手腕上。
耿輝那冷汗,一刻不停。
身子都顫抖起來。
“你……”
“你究竟想乾什麼!”
耿輝急了,惱羞成怒,想把珠子摘下來。
奈何拗不過陳澈。
陳澈笑著:“這麼害怕,還說沒有問題?蠢貨,你自己已經暴露了!”
“……”
耿輝一下子僵住,說不出話來。
是…是啊!
自己剛才表現的太明顯了些。
江父眼中生出怒火,一字一句道:“虧我那麼相信你,你竟然吃裡扒外,還想陷害我!”
“從今以後,不要讓我在公司看到你!”
“滾吧!”
耿輝這時候慌了神,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江董,我沒有,您怎麼能相信一個年輕人說的話呢?”
“他什麼也不懂!”
“我對您向來都是忠心耿耿的!”
“我……”
江父抬手打斷,冷道:“不要在我麵前裝了,是我看走了眼,沒分清好人壞人!”
“滾吧!”
“我不想在看到你!”
耿輝怕了,本來他有很體麵的工作,年收入不菲,如今卻什麼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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