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你真是無藥可救一天所有課上完，愛蘇拉借口要去地窖找斯內普確認一些魔葯作業的問題，婉拒了陪朋友們去圖書館的夜晚安排，在埃莉諾拉和瑪麗斯關切的眼神中前往了地窖。
斯內普正在熬製一鍋顏色黢黑的藥劑，坩堝剛到微微煮沸的狀態，他皺著眉頭仔細觀察那鍋藥劑冒出細微氣泡的頻率和顏色狀態，對愛蘇拉的到來毫無反應。
愛蘇拉也沒有打擾他，挎著書包坐到了他的辦公桌旁邊，從書包裡掏出魔藥學那部分的《近五年OWLS考試學科目錄參詳》，把羽毛筆隨意別到耳後，慢吞吞翻到上次刷到的那頁真題，打算繼續自己的複習工作。
直到愛蘇拉做完了一整套題，正在自己對著參考答案逐條核對，斯內普才把那鍋藥劑熬煮完畢，拿了一個魔法沙漏放在坩堝旁邊，等待裡麵正在冒出紫色氣泡的藥劑自然冷卻下來。
愛蘇拉在思考的時候通常十分專註，並沒有注意到地窖內發生的事情。
斯內普腳步輕得跟鬼似的，黑袍飄飄蕩蕩，沉默著來到了她身後，低頭看著愛蘇拉逐字逐句糾正著自己那篇關於詛咒祛除藥劑的論述短文。
“‘在一定範圍內，月長石粉末使用克重與藥劑凈化效果呈正相關’這句話是錯誤的，應該加上具體限定範圍，在課本上明確標註了規範寫法——我以為這是你四年前就應該具備的基本學術嚴謹能力，塞爾溫。”
斯內普毫無徵兆地開口，糾正了她一處明顯的學術漏洞。
愛蘇拉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被他突如其來的低沉嗓音嚇了一跳，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戳出一個明顯的紅色墨點。
但很快她恢復了平靜，默默改掉了他提到的那個問題。
他們沒有再說話，直到愛蘇拉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把那篇短文全文修訂了一遍，斯內普始終沉默著站在她背後，看著她寫作。
愛蘇拉感到後背陣陣發涼，有一種考試時被監考老師站在旁邊盯著卷子的汗毛倒豎感，但一想到那是斯內普，就又好像沒那麼緊張了。
——學習啊，學習使人進步，學術使人振奮。
直到看著她把那篇文章修改得稍微像樣了一些，斯內普冷哼一聲，總算大發慈悲離開了愛蘇拉背後，自顧自去沙發上坐著，開始翻閱一本關於狼毒藥劑的研究手劄。
沙發上鋪著今年新換的一塊細絨織蛇骨紋深色沙發巾，旁邊是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同款細絨毯子，是愛蘇拉暑假期間順便買回來的一套新品。
斯內普在開學時就跟愛蘇拉抗議過一次了，他認為這種毫無意義的無聊裝飾物不應該出現在地窖裡，這隻會讓這裡的空氣變得吵鬧煩人。
但愛蘇拉堅稱他的皮質沙發在低溫的地窖裡坐起來太涼了，於是他們最終還是達成了共識——斯內普願意接受她的花裡胡哨沙發巾和毯子，但堅決拒絕了那兩個同款毛茸茸抱枕和小蛇玩偶。
愛蘇拉隻能將抱枕和玩偶寄回了塞爾溫莊園，讓劈啪自行處理了。
愛蘇拉將那套題再次複核了一遍，才合上書本，走到了沙發前。
“教授，你還在生氣嗎？”
愛蘇拉站在斯內普麵前微微傾身，低頭看著他手上已經有些褪色的手劄。那上麵畫滿了複雜的製備示意和不同藥草的分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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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順的黑色長發順著手臂垂下，發梢有一搭沒一搭地掃過他的肩膀和臉頰，斯內普嗅到了她頭髮上某種植物或是雨天的清香。
他默默將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塞爾溫，你又在自以為是了。”
他合上手劄，愛蘇拉自覺地坐在了他身邊，斯內普冷哼了一聲，沒有刻意再次拉開和她的距離。
“我為什麼要生氣，就因為那個愚蠢的博格特，還是因為你答應了那個骯髒醜陋的狼人去跟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可笑密謀？”
愛蘇拉隨手拿過旁邊有些陳舊的沙發靠枕抱在懷裡，十分不見外地斜著身體靠在斯內普的肩頭，閉上了眼睛：
“哪有，我可什麼都沒答應他。教授打算怎麼樣都行，隻要不把自己送進阿茲卡班，我都行。”
她既然決定了不做盧平的傳話筒，當然也不會把他的那些看似求和的話告訴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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