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斯內普的壞習慣斯內普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瓶泛著紫色熒光的藥劑，隨手扔到愛蘇拉懷裡：
“喝了。”
“喔。”
愛蘇拉沒有問那是什麼，直接擰開蓋子一飲而盡。
她還有新的問題：
“教授，所以你都跟納吉尼說什麼了？你有問她要不要……讓她的本我意識定期沉睡嗎？我還是有些擔心……”
愛蘇拉皺起眉頭，雖然不願意以最壞的想法去揣測他人，但她總是忍不住這麼做，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思維方式：
“如果她真的直麵一切，萬一……我隻是說，萬一，有朝一日她真的因為殺戮與食人被汙染了心靈，出現了真正的墮落，我們會不會暴露？”
她沒有跟納吉尼說這些，是因為斯內普說他可以解決。
愛蘇拉信任斯內普的一切操作，但她還是希望自己能有知情權。
斯內普對愛蘇拉的問題毫不意外。
他清楚，她總是這樣，雖然自己還是個什麼都不明白的麻煩鬼，卻什麼都想知道、什麼都想插手，最討厭自己被欺騙、最討厭自己被計劃排除在外。
——十分麻煩的控製欲，但並不令人感到厭惡。
斯內普收起那個空了的試劑瓶：
“我問了。她的選擇是，清醒地讓一切發生。”
“至於你的擔憂，這並非毫無道理，也遠遠算不上什麼心理陰暗。我會為你的警覺感到欣慰，塞爾溫，這至少證明了你沒有像以前一樣，碰上一個看得順眼的傢夥就上趕著把對方當成什麼可以信任的知己好友。”
愛蘇拉懶洋洋擡了擡手，比了個打住的手勢：
“別亂講，教授，我隻信任你。”
愛蘇拉不認為自己一遍又一遍重申這種事有什麼不對……講道理，喜歡斯內普、信任斯內普是什麼拿不出手的事嗎？
才不是，斯內普明明贊爆了。
斯內普撇了一下嘴：
“油嘴滑舌。”
他不認為自己愛聽這種毫無營養的奉承話，但還是刻意清了清嗓子，微微昂起下巴，腰背更加筆挺了：
“總之，既然有人一直恬不知恥地宣稱自己的教授是什麼‘本世紀最偉大的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大師’，那麼這位大師，會解決你天真愚蠢的憂慮。”
他頓了頓，眯起雙眼：
“我不會讓一條蛇的精神狀態影響到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計劃，也不會讓你折在一條蛇手裡。”
愛蘇拉沉默了很久。
蜘蛛尾巷的空間逼仄且壓抑，斯內普不常在客廳點燈，隻有壁爐裡一點燃燒的火光勉強能照亮這個不算太大的空間。
火光將斯內普半邊瘦削深刻的臉龐映得明滅不定。
他輕輕靠在沙發上，一隻黑眸徹底浸在黑暗中，另一隻沒有看愛蘇拉，也沒有看任何確切的東西，隻是安靜地注視著虛空，隨口說出了這種彷彿宣言又彷彿承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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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蘇拉心跳好像又漏了一拍。
她看著斯內普理所當然的表情和難得放鬆的姿態，突然想起了一些幾年前有過幾次的對話。
於是她笑著再一次問出了口：
“教授，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哀悼嗎？”
愛蘇拉承認，最開始問這種話隻是忍不住想說點爛梗垃圾話，畢竟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格某小心翼翼說這話試探前妻心意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但斯內普幾年前毫不猶豫說“不會”的樣子也讓她有點耿耿於懷就是了。
想到斯內普當時冷淡漠然的表情，愛蘇拉心裡酸酸的。
於是愛蘇拉趕緊又擺了擺手，站起身有些尷尬地原地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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