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調理失敗的斯內普教授冷靜了一會兒，斯內普收起了那副惱羞成怒的表情，恢復了冷淡：
“行了。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以後別再說了。”
他並沒有把愛蘇拉的話放在心上。
對斯內普而言，這隻是愛蘇拉又一次得意忘形的撒嬌，就像是幼貓對主人毫無理由的依賴，隻是某種幼稚本能的暴露，不需要任何額外的解釋。
愛蘇拉沒有回話。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重新把腦袋靠在斯內普的肩膀上，過了很久才小聲說了一句：
“嗯。”
騙他的。
沒關係，1993年的斯內普不需要她的保護，1994年、1995年……未來總有一天，她能向教授證明，這才不是她一時心血來潮的胡言亂語。
斯內普微微側過頭，用餘光掃了一眼難得安靜下來的黏人精。
她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很乖巧的。
比四年前更健康，也更聽話，柔順的黑髮順著黑袍落到他的掌心，隻要他合攏手指，就能將它牢牢抓住。
斯內普沒有推開愛蘇拉，他不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在想些什麼，但他覺得，愛蘇拉腦子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一定和所有五年級其他斯萊特林不一樣。
但鄧布利多說過，愛蘇拉這樣的出身和童年，渴望得到父愛或者母愛都是正常的，如果霍格沃茨能讓她產生一些家的感覺……
一點點不越界的縱容，算不得什麼大事。
況且，客觀而言，愛蘇拉今晚的表現還算不錯。
在阿爾巴尼亞黑森林那種地方，沒有驚慌失措，沒有害怕得走不動路，尋徑魔咒與靈魂共鳴都完成得很乾凈利落，沒有任何拖後腿的失誤。
身為五年級的學生，獨立完成了成年巫師都難以完成的古老禁忌儀式，與納吉尼的交流也恰到好處——既沒有多餘的感情牌，也沒有過於刺激對方從而產生逆反，一切都順利得過分。
整個過程都始終記得隨時清理魔力痕跡，表現出了這個年紀小孩少見的嚴謹與警惕，給斯內普的收尾工作提供了很大方便，這也算是個還算可以的加分點。
——因此，不過是討要一點微不足道的溫情獎勵，讓她靠一會兒而已，無所謂。
斯內普感受著耳邊穩定的溫熱呼吸，一種難得體驗的活人感讓他硬生生壓下了與人親密接觸產生的不習慣。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是作為戰爭工具而言，塞爾溫簡直好用到不可思議。
她絕對服從自己的安排，嚴謹完成自己的指令，通常乾脆利落且成果優異，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那種下屬或是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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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僅僅是戰爭工具嗎？
不，絕對不是。
而這才是斯內普感到最頭疼的點。
如果她真的是個毫無感情的戰爭工具，斯內普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偏偏她是個瘋子，是個不可理喻的黏人精，總是說著什麼信任啊羈絆啊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話就沖了過來，像個不聽話的貓狸子一樣嗚嗚哇哇地在斯內普周圍製造著噪音。
很吵。
但……並不令人厭惡。
因此，斯內普不得不對這個傢夥認真看待，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他這輩子還能有資格，能說自己是個能帶出有用學生的教授，那大概也隻有這傢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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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還算聰明、聽話，且不討人厭的學生。
所以，保住她的小命，隻是計劃裡微不足道的一環，隻是身為教授的基本責任，也是鄧布利多的囑託。
僅此而已。
……
校長辦公室。
剛將愛蘇拉送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斯內普顧不上休息，連地窖都沒有回，直接前往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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