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說話請不要大喘氣飯後納西莎站了起來。
“德拉科，該寫作業了。”
德拉科沒動。
“德拉科？”納西莎叫他。他站起來跟著納西莎走了。
盧修斯也站了起來，“格林德沃先生，去書房坐坐。”
格林德沃站起來，略帶警告的看了眼西弗勒斯。接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餐廳裡隻剩下兩個人。
壁爐裡的火在燒，橙紅色的火焰，把他們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西弗勒斯坐在那裡，手握著一杯沒有喝完的酒，杯壁上映著他的手。
四目相對，裡麵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思念，彷彿兩桶陳釀許久的酒桶，發出彷彿要把人溺斃的甜蜜氣息。
“西弗勒斯。”她叫他。
“嗯。”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難道平時穿得不好看嗎？”
“平時也好看。”
塞拉菲娜笑了，她端起桌上的杯子，杯子裡是南瓜汁，剩下的，已經涼了，她喝了一口，甜的。
“德拉科說你暑假一直在普林斯莊園。”她說。
“嗯。”
“在做什麼？”
“修房子。”
她看著他。“修房子？”
“屋頂漏了。廚房的竈台塌了一角，花園裡的玫瑰該剪枝了。”
塞拉菲娜聽著他說，西弗勒斯從不說多餘的話。他說屋頂漏了，廚房的竈台塌了一角，花園裡的玫瑰該剪枝了，他真的在修房子。
“西弗勒斯。”
“嗯。”
“你寫信說玫瑰開了。”
“嗯。”
“紅色的那株開得最好，花瓣上還有露水。”
“嗯。”
塞拉菲娜看著他。說了好幾個“嗯”，就是不說“你來嗎”。
要是格林德沃還在現場的話，指不定要罵一句：“裝能換來老婆嗎？死裝……”
“西弗勒斯。”
“嗯？”
“你明天還去普林斯莊園嗎？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他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動了一下。“你爸爸同意嗎？”
“他同意的。”
格林德沃站在樓梯上，腳步停了一下。
他聽見了那句話。
“他同意的。”他沒有往下走，也沒有往上走。塞拉菲娜的聲音從餐廳裡傳出來，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石子扔進了水裡。
“啊……對，我同意……”來自老父親充滿怨念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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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樓梯扶手上，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書房了。
盧修斯坐在書桌後麵，麵前的茶杯還冒著熱氣。他看見格林德沃回來。“格林德沃先生，您臉色不太好。”
“沒事。”格林德沃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新的，很燙，他沒覺得。
他盯著杯子裡上下翻飛的茶葉看了很久，然後放下杯子。
“馬爾福先生。”
“您說。”
“你年輕的時候有沒有過一種感覺。”格林德沃頓了一下，“你養了很多年的東西，突然就不屬於你了。”
盧修斯看著他。
“您說的是塞拉菲娜？”
“我說的是花園裡的玫瑰。”盧修斯沒有追問。他端起茶杯。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塞拉菲娜走上樓梯。客房在二樓左手邊第四間。她推開門進去，關上門，沒有開燈。窗外的月亮很圓，銀色的光照在地毯上。她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敲門聲響了，她沒有動，她的心跳很快。
“誰？”
“我。”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沒有拉開門。呼吸聲，很輕。
“門沒鎖。”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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