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決鬥俱樂部的告示貼滿了走廊。
洛哈特的開心情有可原。
他的新書銷量連續八周位居《預言家日報》暢銷榜榜首，霍格沃茨的學生幾乎人手一套，連校圖書館都在加訂，似乎昭示著現在他又有了一個新的舞台。
塞拉菲娜路過告示牌的時候被德拉科拉住了。
“塞拉，去不去？”
“不。”
“為什麼？”
“我不需要別人教我決鬥。”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動，把“你是想讓教父單獨教你”這句話咽回去了。
她最終還是去了，是因為洛哈特不知死活的居然邀請了西弗勒斯去當助手。
大禮堂的長桌被移到了牆邊，中間空出一大片空地。天花闆上漂浮的蠟燭比平時多了兩倍，把整個禮堂照得像白天一樣亮。學生們圍成一圈，擠在牆邊，格蘭芬多在左邊，斯萊特林在右邊，中間隻隔了一條窄窄的過道。
洛哈特站在空地中央，穿著一件紫羅蘭色的長袍，領口的金色鑲邊在燭光下閃閃發亮。他的頭髮比平時打理的更精緻，每一縷都閃著光，像是剛從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
“大家晚上好！”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舞台劇演員的腔調，“歡迎來到決鬥俱樂部！我，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獲得者，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將帶領大家領略決鬥的藝術！”
幾個格蘭芬多的女生鼓起掌來。洛哈特微笑著點頭，享受著這份掌聲。
“當然，我一個人沒法給大家完整的示範。”他轉過身，“所以我請了斯內普教授做我的助手。”
西弗勒斯站在空地另一邊，穿著一件黑袍，麵無表情。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洛哈特似乎對助手這個身份很滿意，笑得更開了。
“我先給大家講解一下決鬥的基本禮儀。”洛哈特說，然後鞠了一個躬。那個躬鞠得很做作，手臂畫了一個大圈，動作誇張得像在舞台上表演。
西弗勒斯也鞠了一個躬，動作乾脆利落。
“三，二，一——開始！”
“Expelliarmus……”西弗勒斯故意拉長音調。
洛哈特舉起魔杖，還沒來得及念咒語，一道耀眼的紅光擊中了他的胸口。他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慢慢滑下來，軟塌塌地堆在地上，長袍皺成一團。
禮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格蘭芬多那邊有人笑了起來，笑聲像傳染病一樣擴散開，連斯萊特林這邊也有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西弗勒斯放下魔杖，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他等了幾秒，見洛哈特沒有爬起來的意思，便走了過去，低下頭。“教授，你沒事吧？”
洛哈特從地上爬起來，長袍歪了，頭髮散了。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把頭髮往後捋了捋，重新掛上那個標誌性的笑容。
“好，非常好！”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個八度，“大家看見了嗎？這就是繳械咒的效果！斯內普教授向我示範了一下，他的動作非常標準。當然，我完全可以擋住，但我選擇不擋，這樣你們才能看清咒語的走向。”
沒有人信，但沒有人說話。
“現在，”洛哈特拍了拍手，“把大家分成兩人一組，練習繳械咒。斯內普教授，可以幫忙分組嗎？”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過身麵向學生。他分組的方式很簡單，斯萊特林對斯萊特林，格蘭芬多對格蘭芬多，兩個學院的學生各練各的，中間那條過道無人跨越。
他把塞拉菲娜和德拉科分在一組，自己後退到牆邊，雙臂抱胸，看著全場。
德拉科舉起魔杖。“來吧。”
塞拉菲娜也舉起魔杖。兩道紅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彈開，又撞在一起。
“你力氣太大了。”德拉科說。
“你反應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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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
他們又練了幾輪，德拉科的魔杖飛出去了三次，撿回來三次。他第四次彎腰撿魔杖的時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你就不能讓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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