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老鼠斑斑第二天早上，哈利把那隻老鼠從籠子裡抓出來了。
斑斑在籠子角落縮成一團，它的眼睛圓圓的，瞪著他。哈利攥著它的身體，它的心跳透過皮毛傳到他掌心裡，撲通撲通的，快得像要炸開。
“羅恩，你這隻老鼠養了多少年了？”
羅恩正在穿襪子，頭都沒擡。“不知道，反正我記事起它就在了。”
“它少了一根腳趾。”
“對啊，小時候咬斷的。”
“貓？”
羅恩穿襪子的手停了一下。“不知道，但我媽說的。”
哈利拎著斑斑的後頸，把它提到眼前。老鼠的鬍鬚在抖，四隻腳在空中亂蹬，黑色的小眼睛瞪得圓圓的。
赫敏走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麵。
“哈利，你在幹什麼？”
“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會不會有人把阿尼瑪格斯變成一隻老鼠，躲在別人家裡，一躲就是好幾年？”
赫敏看著那隻老鼠，看了幾秒。她的臉慢慢變白了。
哈利把斑斑關進籠子裡，斑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本能的啃咬著籠子，哈利施了幾個禁錮咒在籠子上。
“斑斑缺了一根腳趾。”她說。
“我知道。”
“可是！蟲……”蟲尾巴也缺了一根手指。赫敏猛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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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想的那樣。”
赫敏猛地轉頭看著他。哈利的綠眼睛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
“哈利，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們應該驗證一下。”
羅恩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麼。他看看哈利，又看看赫敏，又看看那隻老鼠，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你們瘋了。”他說，“那是我的老鼠，我養了好多年的老鼠，它怎麼可能是……它怎麼可能是……”
他沒有說完。
因為他看見了那隻老鼠的眼睛。那雙黑色的小眼睛裡有恐懼，有慌張，還有一種不屬於動物的、人一樣的眼神。
羅恩的手開始抖。
他張了張嘴，乾澀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好，驗證。”
赫敏去叫盧平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盧平還沒離開霍格沃茨，他住在城堡角落的一間小客房裡，門是關著的。赫敏敲門的時候，手指敲在木頭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震得她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叫。
盧平開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著赫敏的臉，那雙疲憊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怎麼了？”
“教授，我們需要你。”
盧平跟著赫敏到了男生宿舍。推門進去的時候，他看見哈利手裡攥著籠子裡關著的，那隻灰色的、缺了一根腳趾的老鼠。
羅恩站在旁邊，臉色青白，嘴唇在發抖。宿舍的窗簾拉著，燈也沒開，隻有床頭一盞小檯燈亮著，光很暗，把幾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黑乎乎的一團。
“教授，”哈利的聲音很穩，“我想讓你幫忙確認一件事。”
盧平看著那隻老鼠。他看著它灰色的毛，看著它缺的那根腳趾，看著它眼睛裡那種不屬於動物的恐懼。
盧平笑了，那笑聲很是嘲諷，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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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魔杖。
“你想讓我確認什麼？”
“這隻老鼠是不是阿尼瑪格斯。”
籠子裡的老鼠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吱吱吱的叫個不停，並且上躥下跳。
盧平的眼神冰冷，他的杖尖對準了那隻老鼠，嘴唇動了一下，念了一個咒語，白光從杖尖射出來，籠子裡炸開一團煙霧。
不是灰色的煙霧，是灰色的——不對，不是灰色，是像腐爛的、發黴的、從墳墓裡飄出來的那種灰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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