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無能狂怒格林德沃走到門口，他伸出手，不是推門，是把掌心貼在門闆上，閉上了眼睛。
門闆開始發光，變形。鐵黑色的門闆變成了一團流動的銀白色液體，門開了。
外麵是金庫區的主通道，沒有妖精，沒有守衛。他走出大門，拐杖在石闆地上敲了一下，門在他身後重新凝固成了鐵黑色的硬塊。
塞拉菲娜跟著他走出去，西弗勒斯走在她後麵，金杯裝在魔法袋子裡，被他用袍子裹住，看不出形狀。
他們走過長長的通道，走過那道鐵門，走過那級石階，走過主廳，妖精們還在那裡，低著頭，翻著賬本，誰都沒有擡頭看他們。
走到古靈閣大門口的時候，陽光從外麵湧進來，刺得塞拉菲娜眯了一下眼。
外麵的街道上，人們走來走去，有的在買東西，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趕路。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陽光照在他們身上，照在那件被袍子裹住的金杯上。
"格林德沃。"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冰冷的，嘶啞的，像蛇在說話。塞拉菲娜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有轉身，但她的心跳停了半拍。
那個聲音，她聽過，在墓地裡聽過，在那些她永遠也忘不掉的夢裡聽過。
伏地魔。
他站在古靈閣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兜帽沒有戴，那張沒有鼻子的、灰白色的臉暴露在陽光下。他的紅眼睛盯著格林德沃，盯著那張陌生的、普通的臉。
"你藏得很深。"
格林德沃沒有轉身，他沒有停下腳步，他的拐杖在石闆地上一下一下地敲，像在趕路。
"但我認得你的魔力。"伏地魔的聲音更近了，"不管你怎麼變臉，你的魔力騙不了我。"
"我不認識你。"格林德沃繼續往前走，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伏地魔舉起了魔杖。但已經晚了。
格林德沃走到了塞拉菲娜和西弗勒斯旁邊，他的手在袍子下麵握住了他們的手腕。
幻影移形。
那是一種把身體撕碎又重新拚起來的感覺。塞拉菲娜的視線在模糊和清晰之間切換，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聲音，胃在翻湧。
她感覺自己被拽著飛了起來，飛得很高，很快，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地麵上提起來，然後摔了下去。摔在草地上，不是古靈閣門口的石頭地，是草地。
霍格沃茨的草地，修剪過的，柔軟的，帶著太陽曬過的乾燥氣息。
塞拉菲娜趴在草地上喘著氣。
她擡起頭，陽光很亮，晃得她眯了一下眼。霍格沃茨的城堡就在麵前，黑湖在旁邊，禁林在遠處。
"走了。"西弗勒斯站在她旁邊，伸手拉她起來。她握住他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沾著的草葉和泥土。
格林德沃站在旁邊，手裡拄著那根拐杖，但是臉變回去了。那雙異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很亮，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完美，除了你，塞拉菲娜，真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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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杯拿到了。"塞拉菲娜說。
"金杯拿到了。"格林德沃重複了一句。
"他看見了您。"
"他看見了這張臉。"格林德沃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張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臉了，"他看見了一張不認識的臉，但他認出了我的魔力，從今天起，伏地魔知道格林德沃在幫他女兒找魂器。"
塞拉菲娜沉默了片刻，"那他會更小心。"
"他會害怕，他害怕的不是我，是有人知道他藏了多少東西，怕有人知道他的秘密。"格林德沃把拐杖扔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腕，"害怕的人會犯錯，犯錯的人會露出破綻。"
塞拉菲娜看著他的臉，看著那雙異色的眼睛，想起了自己在校長辦公室說的那句話，"如果他害怕到要轉移納吉尼，那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快了。"格林德沃看著霍格沃茨的方向，"快了。"
古靈閣門口。
伏地魔站在原地，魔杖還舉著，但杖尖的光已經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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