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對,你忘了,那一次我們去馬爾福莊園拜訪。那扇暗門通向莊園東側的地窖,原來用來運私酒,後來廢棄了,但封門的咒語沒換過。馬爾福家改過幾次鎖芯,但我認得那套符文的底層結構,改開它花不了多少時間。"
塞拉菲娜看著他,忽然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爸,你當年跟馬爾福家做了什麼交易?"
格林德沃正在攤開一張舊地圖,手指在上麵比劃著暗門的方位,頭也沒擡。
"我幫他們保住了法國那邊的生意渠道,他們讓我在莊園地下放幾箱東西。後來東西拿走了,暗門沒有封死。"
"什麼東西?"
格林德沃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擡起眼皮看了塞拉菲娜一眼,那雙異色的眼睛在燭光裡閃了一下。
"當時你的樣貌和你之前沒有區別,尤其你還和德拉科交好,而裡德爾又是一個不肯安分的主,我要用這些換馬爾福先生關於你的事情時刻保持警惕,然後通風報信,以及在某些事情上保持模糊的態度。"
塞拉菲娜沉默了,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張舊地圖,地圖上那條從馬爾福莊園東側延伸出去的虛線,像一根繩子,把她的秘密和那座莊園連在了一起。
西弗勒斯的手從桌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指。
德拉科站在門口,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根新的魔杖,指腹擦過杖柄上細密的紋路。
"教父。"
"嗯。"
"到時候我負責開門鎖。"
西弗勒斯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你會撬鎖?"
"我爸教過我,以前他帶我去魔法部辦事的時候,在走廊裡等得無聊就教我怎麼撥弄那些老式的門鎖,他說馬爾福家的人遲早要用上這門手藝。"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不難聽出難過,"我以前以為他在開玩笑。"
沒有人笑,西弗勒斯把一堆藥劑放在桌上,推到德拉科麵前。
"隱形藥劑,進莊園之前喝掉,能維持十分鐘左右,如果遇到食死徒,可以躲過去,但是一定要切記,你的任務隻是撬鎖,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德拉科看著那管銀灰色的液體,把它收進口袋裡。
“這是止血藥劑'這是恢復藥劑……這是……”西弗勒斯一點點叮囑德拉科,德拉科一個猛衝,撞進西弗勒斯懷裡。
“謝謝您,教父,真的……真的,謝謝您。”
西弗勒斯顯然不太適應來自教子的親密動作,身體僵硬了一瞬,不自然的眼神亂飄,手不知道往哪裡放,隻好雙手舉著,做投降狀。
突然,他看見塞拉菲娜在樓梯轉角處笑得前仰後合,西弗勒斯眼神示意,嘴巴比出口型:“救救我,救救我!”
塞拉菲娜揮揮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轉身施施然的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隻留給西弗勒斯一個冷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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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又好氣又好笑,手不自然的搭上德拉科的頭髮,一下下的撫摸著。
“好了,別……別以為你這樣我就能放過你這次期末魔葯沒拿到O的事情,等事情結束之後,來我這裡一對一補習。”
聽到此處,德拉科立馬鬆開西弗勒斯,頭也不回的跑向自己的客房,邊跑邊說:“對不起,教父!我知道錯了!”
出發前一晚,塞拉菲娜在塔樓的屋頂找到德拉科,他坐在煙囪旁邊的窄台上,膝蓋曲著,下巴擱在臂彎裡。
月光很亮,照在他淺金色的頭髮上,像罩了一層薄冰。
"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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