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援軍？拖後腿的？“塞拉菲娜！斯內普教授！”哈利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過來，帶著喘息，像是一路跑過來的。
塞拉菲娜轉過頭，看見哈利站在走廊另一頭。他的手裡舉著魔杖，魔杖尖上跳著一團金色的光——那不是他的魔杖，是鄧布利多的。
他一個人站在那裡，鄧布利多不在他身後。
“哈利？你怎麼……”
“鄧布利多教授在莊園外麵，他說他不能進來，福克斯在拖著他，他的魔力在保護莊園外圍不讓任何人逃出去。”哈利喘著氣，聲音又快又急，“他讓我先進來，他說格林德沃小姐可能需要幫忙。”
塞拉菲娜看著他的臉，看著那雙綠眼睛裡跳動的金色火光，知道那不是鄧布利多的引導，是哈利自己的決定。
“呆在原地不要動。”她說。
但伏地魔已經聽見了，他還在和格林德沃纏鬥，但他確實聽見了——哈利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裡回蕩，像一粒石子扔進平靜的水麵。
伏地魔轉過身，紅眼睛落在哈利身上。他的嘴角動了一下。“波特家的小崽子，你也來了。好，很好，省得我再去霍格沃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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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的身體微微側身，他的魔杖已經在轉向了，杖尖從格林德沃的方向轉向走廊盡頭的方向。
“阿瓦達索命！”
綠色的光從他杖尖射出去，快得像一道被繃緊後突然鬆開的弦。
塞拉菲娜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快——她已經撲過去了，撞開了哈利。綠光擦著她的後背射過去，擊中了身後的石壁，炸開了一個臉盆大的坑。
“你在幹什麼？！”哈利的喊聲在碎石和灰塵之間響起來，“你差點……”
“差點死了。”塞拉菲娜爬起來，魔杖已經握在手心裡，“所以，現在你知道為什麼鄧布利多讓你不要獨自行動了。”
伏地魔的眼角在抖，他的左臉浮著一道淡紅色的印記，是格林德沃那道鎖鏈留下的痕跡。他的呼吸比剛才粗重了一點。
“你居然護著他，護著那個男孩。”伏地魔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在空氣裡震動，像石頭扔進深水裡，“你為了一個和你不相幹的人，把自己置於死地？為什麼？”
“因為他是哈利·波特。”塞拉菲娜站直了身體，魔杖舉起，杖尖對著伏地魔的胸口，“因為他的命比你的命值錢，因為有人願意為他把自己的命豁出去，而你的追隨者隻會在你死後四散奔逃。這就是你永遠無法理解的東西。”
伏地魔的紅眼睛眯了一下。
“你懂什麼？”
“我什麼都懂，你的恐懼，你的孤獨，你分裂靈魂之後剩下的那點空殼，你以為你在追求永生，你隻是在追求永不消失的恐懼。你怕死，所以你把自己拆成碎片，所以你永遠殺不死那個男孩。因為他在你怕的東西裡活得很好，活得比你更像人。”
又一道綠光閃過，擊中了哈利。
“哈利！”
哈利因為這強大的力量被擊飛出去，躺在地上，塞拉菲娜連忙查看情況，還有呼吸！塞拉菲娜拿出魔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哈利嘴裡灌。
“咳咳……好苦，好痛……”哈利迷迷糊糊睜開眼。
格林德沃移動到他們旁邊，他的杖尖亮起來，銀白色的光落在哈利身上，落在哈利的魔杖上，落在哈利額頭上那道精心養護後幾乎看不見的傷口上。
伏地魔感覺到了——他的紅眼睛在銀白色的光裡睜大了。
“不……”他喊了一聲。魔杖朝哈利舉起，綠光從杖尖湧出，但哈利已經動了，他舉起那根鄧布利多的魔杖，金色的光湧出來，迎上綠光，兩道光線在空氣裡交匯。
形成了一個光球，光球在膨脹，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像一個小型的太陽在地下室裡升起來。
塞拉菲娜看見光球裡開始出現人影——不是幻影，是真實的輪廓，是那些被伏地魔殺死的人。詹姆·波特……他們站在光球裡，像一麵被照亮的鏡子，反射著那些被奪走的生命。
伏地魔的魔杖在發抖，他自己的手也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那個光球在吸他的魔力——那些被封印的靈魂碎片在掙紮，在試圖從伏地魔的體內脫離出來。
格林德沃的鎖鏈纏住了伏地魔的手腕，纏住了他的肩膀，纏住了他的胸口，把他整個人固定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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