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術教室的桌子劈成兩半。
但那些都沒有此刻鄭重，他帶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正好合上那首曲子的節拍。他們經過那些白色的椅子，經過那些認識的人，他們經過的時候，德拉科第一個站了起來，然後是哈利，然後是整個斯萊特林，最後是所有人。
沒有人說話，他們都站著，看著那兩個人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座纏滿月光花的拱門。
她聽見旁邊有人在哭，不知道是誰，也許是納西莎，也許是雷爾。
但她沒有轉頭去看，她看著拱門下麵那個正在等她的人，看著西弗勒斯穿著黑色的禮服袍子，領口扣得很整齊，他的頭髮被晚風吹起來一點，又落下去。
她走到他麵前的時候，格林德沃鬆開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交進西弗勒斯的手裡。他在交接的時候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低到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見:"她是我最珍貴的寶物，你要好好珍惜。"
西弗勒斯看著他，點頭，很鄭重地點頭："我會的。"
格林德沃退後一步，走到第一排的座位上坐下來的那一刻，他垂在膝蓋上的手在微微發抖。鄧布利多坐在旁邊，什麼也沒說，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像兩片落在同一根樹枝上的葉子。
鄧布利多緩緩上台，翻開了那本舊書，清了清嗓子。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晚風把他的白鬍子和聲音一起送到花園的每個角落："今天，我們聚在這裡，見證兩個人的結合。他們走過的路比大多數人想象的要長，也更難。他們經歷過分離、遺忘、重逢、等待，他們曾經站在不同的時間線上看著同一個方向，卻不知道對方也在看。他們最終找到了彼此，並且沒有鬆開過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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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藍眼睛在暮色裡亮亮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和塞拉菲娜·格林德沃，你們願意在所有人麵前確認你們的約定嗎？"
西弗勒斯開口了，他的聲音比她預想的要更加堅定："我願意。"
塞拉菲娜的喉嚨酸了一下，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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