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潯奕緊緊抓著雲瑤的手。
他流著淚，輕聲說：“我會覺得是我做錯了什麼。”
“是啊，我會覺得我做錯了什麼。”雲瑤歎氣，“所以這怎麼可能是你的問題？就算有問題也是夜梟那家夥，明明可以直接來問我，結果卻選擇為難你。”
“不是的，我想夜梟隻是擔心你。”
“我會跟他談，你放心。”
潯奕忽然將雲瑤抱住。
他吸了吸鼻子，清冷的聲音變得有些悶，帶了些許清亮的啞：“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吧。”
雲瑤斬釘截鐵地說：“會。”
她還有太多事情沒有做，也還有太多事情沒有解決。
甚至她也不清楚，如果有一天回家的路近在眼前，她是會選擇回去，還是會選擇拒絕然後留在這裡。
但是至少這一刻。
她想和他們所有人永遠在一起。
哪怕有一天她選擇回去，要麼把他們所有人帶走，要麼隻是偶爾回去，大部分時間留在這裡。
如果不行……
她會想辦法讓不行變成行。
雲瑤輕聲說：“好了我們回去吧。”
潯奕聽從地點了點頭，隨後他問：“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
“真的，不騙你。”
“好。”
和潯奕一起回到家之後，雲瑤上了二樓。
平常她並不來這裡，和冥沼一樣，夜梟在她的心裡，也是一個很需要邊界感的人，所以她平日裡不想打擾到他。
但是。
今天例外。
門簾掀開。
夜梟正住在桌前，這是她給他支的桌子，設計感比較現代，椅子也是她專門做的，隻不過沒有做特別好，所以用了一些棉花填充。
此時的他，正在羊皮卷上寫寫畫畫。
雲瑤在他身邊停下：“夜梟。”
原本正在寫字的夜梟手一頓，但隨後若無其事地寫下去。
“你很卑劣。”
夜梟的手徹底停下。
但他沒有抬頭。
“如果你想知道什麼，可以自己來問，而不是用這種方法，去為難潯奕。”
說完雲瑤轉身。
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夜梟展開了姐姐，她無法離開。
雲瑤回頭怒視他：“讓我離開。”
夜梟麵無表情地起身：“如果你並沒有那麼多的秘密，我也懶得讓他觀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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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不來問我，讓別人監視我還是我的錯？你想知道我身上的事，你可以直接問，你是聾了還是啞的？”
她對待外人，從來都如此。
夜梟即便曾經感受過，但她的攻擊力落到自己身上，還是很不好過。
他皺眉：“是潯奕自己蠢，他監視之後，隻需告訴我你沒什麼異樣即可，又何必告訴你。”
“你真是傲慢，這才是我最生氣的地方，就算我不願意告訴你，就算你不信任我，都隻應該是你和我的事，哪怕我送你離開，哪怕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可是你讓潯奕監視我這個行為……”
“一方麵讓潯奕無法拒絕你，因為你是為了所有人好，即便他心裡有所不悅，他都不想監視我。”
“另一方麵，你讓潯奕以後怎麼麵對我？他向我坦白還算是個比較好的結局了，你明白嗎？你真正的錯誤，是你沒把潯奕當回事。”
“你把你自己當成個人，把我當成個人，可是你把潯奕當工具了！”
她如此憤怒。
她甚至很想揪住他的領子打他，夜梟能感覺得到。
他緩緩向前半步，抓住她的手腕：“我也沒把你當人。”
雲瑤冷笑：“你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你認為你是我的對手？”
“對於惡心的人，我會拚死一擊，更何況有契約在，你還殺不死我。”
夜梟：……
他倒是差點把這事忘了。
他鬆開手。
雲瑤冷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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