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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要不然以後就叫它飛鴿傳書吧。”
潯奕倒是沒意見：“行。”
雲瑤把飛鴿傳書送回儲物室。
她拍了拍手：“夜梟讓我們試試看，把我們看到的獸人都殺了。”
“啊？”潯奕皺眉。
他怎麼感覺這不像是夜梟會出的主意？
雲瑤解釋：“他給的答案是，根據梅竹菊的說法，這麼短的時間裡，人不可能把眼睛徹底退化掉，而且他們與我們沒有任何接觸，唯一的可能是，他們並沒有看到我們。”
“就這樣就決定殺了他們？”
“不是，還有一點，這也是我奇怪的，那些人吃什麼，因為沒有光就代表沒有食物，夜梟說，也許他們所在的那個生活裡，是有光的，隻是我們看不到光。”
這下潯奕明白了。
如果那些人是實實在在的人，那麼他們在迷霧裡活不下去，如果他們不是實實在在的人，隻需要一劍他們就會散。
但。
萬一他們就是人呢？
夜梟顯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雲瑤說：“如果我們準備擊殺他們，卻並沒有受到阻止，甚至他們自己都感覺不到……”
潯奕若有所思：“那就說明他們和我們並不在一個時間線上。”
“所以我們試試看吧。”
“行。”
兩人再次步入迷霧中。
如同夜梟猜測的一樣，雲瑤從出劍到擊殺，對方都沒有任何反應，那些人就像是一隻螞蟻，來不及看見腳就已經被踩死。
或者說，踩散了。
他們如同一團灰燼一樣散掉，沒有血，沒有肉。
雲瑤把迷霧裡的所有獸人都殺死。
迷霧逐漸散去。
一個垂垂老矣的獸人，拄著拐杖站在最中央。
“你真的舍得下手殺了他們。”那獸人抬眸死死地盯著雲瑤，“你這女娃娃的心，居然這麼狠。”
“你是什麼東西？”雲瑤對指責自己的人態度都不好，“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一個老頭說三道四，倒是我要提醒你，我，可以輕而易舉殺死你。”
“魔頭，你簡直就是一個大魔頭！”
雲瑤懶得多話，抬手就是一劍。
但。
這一劍，被從遠方而來的飛鏢擋了一下，劍尖移開了。
雲瑤收劍看向遠方。
一個穿著白色獸皮，長發飄飄的雄性站在那，他眉宇間沒有一絲情緒，淡漠到好像不會呼吸一樣。
他冷冷地看著雲瑤：“你為什麼來找我們？”
雲瑤：“為了殺你們，毀了天域。”
“為什麼要毀了天域？”
“因為我樂意。”
既然對麵態度不好，她也沒有必要態度好。
雲瑤持劍就衝了上去，潯奕立刻護在她左右。
雲瑤一手撐地，躲避對麵飛鏢的同時，將手中的劍揮了出去，脫手之後劍揮舞的範圍擴大，轉瞬間連地上的泥土都削起。
一片混亂的能量裡。
她拉了一把潯奕，將他帶到自己身後：“你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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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你是我的底牌。”
雲瑤望向他：“你身上的秘術，還有你的攻擊手段，都和普通人不一樣，你是我到最後，萬不得已用的一張牌。”
潯奕原本以為，她次次不讓他出手，是想保護他，是覺得他不能堪當重任。
原來。
是因為把他當成底牌了。
不知道為什麼，潯奕的心底，突然有什麼情緒開解了。
這一劍出去後。
雲瑤有些疲憊，但對麵的飛鏢已經毀了，就連身上的白色獸皮都被割開，露出白花花的肌膚，上麵全都是劍氣帶來的傷痕。
雲瑤收劍，冷漠地看向他：“你，要麼死，要麼帶我去見你們的決策者。”
“你要殺了他們，還覺得我會帶你去？”那雄性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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