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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總，你確定？”
她驚訝的反問。
沈硯舟點了點頭。
“對，我確定，虞總，您可以和戚總告知一聲，謝謝他這次牽線，不然這樣完美的合作對象我也不好找。”
戚言如若在場聽到這番話豈不是要氣的臉色鐵青。
他自以為下了一場死區，卻不曾想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幾年前的虞父無心之舉，埋下了這一步的反轉。
“沈總，您要是勉強的話，其實也不用非要答應的。”
虞玥自然也明白沈硯舟口中想找的合作對象隻不過是隨口找的理由，他想要什麼樣的合作對象找不到，為什麼非要盯上瀕臨破產的虞氏？
回想起沈硯舟方才突兀的提問，虞玥心裡也想到了緣由。
沈硯舟搖頭，絲毫沒有不耐煩。
“虞總，你放心，我沒有勉強，如果真的勉強，我會為虞總安排公司裡別的項目，但我沒有說明我很滿意貴公司的業務能力。”
他起身，主動的伸出了手。
這一次的態度要比前一次恭敬很多。
“虞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虞玥怔怔得起身，都沒來得及反應，下意識的回握住了沈硯舟的手。
“沈總，合作愉快。”
沈硯舟的點頭就像是個突如其來的驚雷在耳邊炸響，炸的虞玥還沒回過神。
成了，就這麼成了？
貴圈裡爭奪的項目就這麼落在了她的手裡，甚至這頓飯都是戚言搭線安排的。
“虞總，等到了明日，我會去你公司談論關於項目的具體細節，我今天公司裡還有別的事，就不奉陪了。”
沈硯舟將桌子上的文件拿了起來。
“虞總，這份文件我就先帶走了，你今天下午我就讓手底下的人安排出來工作內容，發到你的郵箱裡，方便嗎？”
虞玥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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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沈總。方便。”
她睜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豔麗的臉出現了一絲呆滯，一眼看過去引人發笑。
沈硯舟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明明先前還是嚴肅冷靜的公司負責人，一轉眼被驚喜衝昏了頭腦，一雙漂亮的眼睛睜的圓圓的，看著沈硯舟神情還是有些呆滯。
“那虞總，失陪了。”
沈硯舟嘴角的笑意加深，說罷他微微頷首，手裡拿著虞玥準備好的文件，轉身離開了包廂。
等到關門聲響起，虞玥這才回過神，她眨了眨眼，好半晌才消化完這個消息。
戚言似乎是在監視著兩人，幾乎是在沈硯舟離開的一瞬間，手機響了，是他打來的。
虞玥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他沉冷的聲音。
“怎麼回事？我的人說看到沈硯舟已經出來了，你們進去才討論了多久，他就出來了，談崩了吧？”
他仿佛已經確定虞玥談崩的事，時間那麼短，沈硯舟待了沒有多久就出來了，這麼重要的項目，要是真的談成了，討論一下午或者一晚上都是常見的事。
可偏偏沈硯舟前腳進去沒有多久，後腳就離開了。
在外人眼裡看來，這無疑是談崩了。
虞玥嘴角不受控製的彎了彎。
她很期待她說談成了時戚言的語氣，就是有些可惜不能麵對麵說，要是麵對麵說，她還能看到戚言的神情。
“沒有談崩，讓你失望，沈總已經同意和虞氏合作了。”
“什麼？”
戚言的聲音陡然拔高。
“沈硯舟就同意了，這是他親口說的？”
“自然，沈總還讓我給你帶個話，如果不是你搭線介紹我們兩個人認識，說不定他會錯過這麼合適的合作對象。”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戚言沉默了數秒後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虞玥，你別跟我開玩笑。”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如果你懷疑我說謊了，你大可以給沈總打個電話，親自問一問，看看沈總怎麼說。”
虞玥漫不經心的反駁道。
“你以為我真不敢打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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