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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一個人扛到什麼時候？”虞玥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和你一起去承受？”
“沒必要。”
“什麼叫沒必要？”虞玥的聲音拔高了半分，又迅速壓了回去，像是怕嚇到他一樣，“他那樣的人，你一個人扛著不累嗎？”
戚言別開臉：“習慣了。”
虞玥看著他這副刀槍不入的模樣，心裡那股酸澀又翻湧上來。
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戚言的手下意識的想抽回去，但虞玥攥得很緊，指甲幾乎陷進他的手背。
“戚言，你聽我說。”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自己的家庭不堪，覺得靠近我隻會給我帶來麻煩，是不是？”
戚言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需要的是什麼？”虞玥看著他的眼睛。
“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幫我把公司從懸崖邊拉回來，一個在我爸出事時站在我身邊，一個能讓我心服口服站在他身後的人，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是你。”
“你不需要覺得配不配，因為在我看來，從來都是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戚言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虞玥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別急著拒絕我。”她衝他笑了一下，眼眶紅紅的，“一個月還沒到，我們還有時間。在這之前，你先別推開我，好不好？”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戚言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從攥緊的拳頭變成了微微張開。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但他沒有抽回手。
虞玥把這個當成了默許，笑得比窗外的陽光還要亮。
她鬆開了他的手，轉身走向辦公桌，恢複了平日裡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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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明天有個事需要你陪我去一趟。”
“什麼事？”
“去醫院看我爸。”她回頭衝他眨了一下眼，“以男朋友的身份。”
戚言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尷尬：“上次不是去過了？”
“上次是演給我爸看，這次是演給全世界看。”虞玥拿起手機晃了晃。
“張叔今天跟我說，全虞氏上下的員工已經默認我們是一對了，茶水間裡都在誇大小姐眼光好。你說這個戲，咱們是不是得接著演？”
戚言：“……”
他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但虞玥看到他的耳尖紅了一瞬。
就一瞬，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虞玥靠在椅背上，心情忽然好得不行。
虞父出院那天。
戚言被虞玥拉著站在病房門口，手裡還被她塞了一束花。
“你拿著。”虞玥理直氣壯，“男朋友來接準嶽父出院，空著手像什麼話？”
戚言低頭看了看懷裡那束向日葵，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為什麼是向日葵？”
“因為別的花太肉麻了，我爸受不了。”虞玥衝他揚了揚下巴，笑得眉眼彎彎，“你放心，他現在對你的好感度比對我還高。”
話音剛落，病房門從裡麵打開了。
虞父站在門口，左臂還吊著石膏，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已經恢複了大半。
他看了一眼戚言懷裡的向日葵，又看了一眼女兒挽著戚言胳膊的那隻手，沉默了片刻。
“走吧。”他語氣平淡，率先邁步往外走。
路過戚言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頓，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花不錯。”
戚言愣了一瞬。
虞玥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壓著聲音得意洋洋：“我說了吧。”
出院後的第三天，虞父在書房裡單獨見了戚言。
書房很大，兩麵牆都是書架，擺滿了各種商業管理和人物傳記類的書籍。
虞父坐在紅木書桌後麵，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戚言坐下，姿態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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