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章 發現聾老太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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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街坊們一路上不敢有半點怠慢，小心翼翼抬著龍老太，一路緊趕慢趕，不敢耽擱片刻，匆匆忙忙將人送進了紅星醫院大門。
張醫生緊隨眾人身後，進了醫院立刻高聲吩咐護士。幾名護士不敢遲疑，手腳麻利地上前，小心翼翼將龍老太挪到急救推車上，迅速推進急診室。
先前張醫生去四合院上門查看時，龍老太尚且還有一絲氣息，隻是渾身褥瘡嚴重、身體極度虛弱，情況危急，他當即建議眾人趕緊送醫搶救。誰也不曾料到，短短一段路途，人竟已然撐不住了。
進了急診室，張醫生一刻不敢耽誤，心裡清楚龍老太渾身大麵積褥瘡感染，再加上年歲已高、身體虧空嚴重，必須立刻消炎補液。他慌忙伏案快速寫好住院單，立刻安排一名護士前去窗口辦理住院手續，緊接著又迅速開出消炎輸液處方，吩咐另一名護士儘快配藥，給老人掛上吊瓶，先控製住體內炎症。
護士應聲接過藥方，快步趕往配藥室，仔細兌好消炎藥液，裝入輸液瓶中，認真排儘輸液管內所有空氣，拿上止血帶、針頭與醫用膠布，快步折返急診搶救推車旁。
此時的龍老太靜靜躺在推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四肢冰涼刺骨，麵色一片灰敗，毫無半點血色，整個人安安靜靜，沒有一絲動靜。
護士並未多想，隻當龍老太是病重虛弱、昏睡不醒。她輕輕撩開龍老太枯瘦乾癟的胳膊，指尖在鬆弛的皮肉間細細摸索，龍老太年邁體衰，皮下脂肪極少，血管深陷乾癟，找了許久，才勉強摸到一條細弱的手背血管。
她熟練綁好止血帶，用酒精棉反複消毒穿刺位置，穩住手腕，穩穩將針頭刺入血管。見針管回血順暢，她連忙鬆開止血帶，用膠布將針頭牢牢固定穩妥，隨即抬手鬆開輸液調速夾，準備為龍老太輸液消炎。
可預想中緩緩滴落的藥液，僅僅斷斷續續淌下兩三滴，便徹底停住不動。
不僅藥水不再下落，透明的輸液細管內，反倒慢慢倒湧上來一截暗紅血液，死死堵在針頭位置。
護士起初以為是推車晃動、龍老太手臂微動，導致針頭偏移堵塞。她連忙小心托住龍老太手臂，輕輕微調角度，反複撥動調速夾嘗試數次，可輸液管依舊紋絲不動，半滴藥液也輸不進去。
她心頭驟然一沉，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再也顧不上調試吊瓶，立刻騰出手指，輕輕探向龍老太頸側的大動脈。
指尖靜靜貼在皮膚之上，十餘秒過去，皮下空空蕩蕩，沒有半分搏動。
她又輕輕俯身，將手指湊近龍老太鼻下，感受不到一絲溫熱氣流，龍老太胸口平坦沉寂，自始至終沒有半點呼吸起伏。
護士心底徹底涼了，迅速掏出小手電，輕輕掀開龍老太鬆弛的眼皮。光束照入眼底，龍老太雙眼瞳孔已然完全散大，對光線沒有絲毫收縮反應。
所有體征一一核對完畢，再無半點生機。
護士握著輸液管的手緩緩垂落，方才忙碌緊繃的神色儘數褪去，眼底漫開一層濃濃的惋惜與沉重，轉頭看向正在整理病曆單據的張醫生，聲音壓得低沉又無奈：
“張大夫，不對勁……龍老太沒有脈搏，沒有自主呼吸，瞳孔完全散大，人已經走了，液體根本輸不進去。”
張醫生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頓，心頭一震，立刻快步走到推車旁，親自俯身複核頸動脈、探查呼吸、觀察瞳孔。
幾番確認過後，他緩緩站直身子，眉頭緊緊擰起，臉上滿是無奈與酸澀。
他轉頭看向一同趕來的劉海中和一眾四合院街坊，聲音沉重：
“龍老太……應該在來醫院的半路上就已經去世了，初步判斷是心力衰竭，撐不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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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如同驚雷，驟然炸在眾人耳邊。
劉海中和一眾街坊瞬間大驚失色，臉上血色瞬間褪儘，所有人麵麵相覷，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走、走了？龍老太這就走了？”
眾人紛紛低聲喃喃，滿臉唏噓愕然，誰也沒想到一路緊趕，終究還是沒能留住龍老太一命。
張醫生輕輕歎了口氣，開口道：“我現在立刻給街道打電話，把這邊的實際情況如實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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