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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晨淵說著，描繪起來那邊的情形。
“那裡的凡人，不用仙法也能在天上飛，隔著千裡也能說話，一晚上就能抄完整座藏書樓的書。”
直升機和客機，還有電話和某筆閣，確實是這樣的。
嬴政的瞳孔微微放大。
機器嗡鳴，屏幕亮起，白色的光映在嬴政臉上。
“寡人一直想問，”
嬴政盯著發光的屏幕，突然開口道。
“這光，可是仙火？但若是火的話，為什麼不需要燃燒？”
趙晨淵耐住嘲笑的想法，輕笑道：
“陛下，這可不是火，是電。臣老家的一種力量，比火更乾淨、更亮。”
他想了想，覺得“電”這個概念太超前，又補了一句：
“就類似雷電。但臣的老家裡，有人能把它收進這個盒子裡，讓它乖乖發光。”
嬴政倒吸一口氣。
雷電，那是天威。
這人能收服雷電？
“先生果然是仙人。”
嬴政的語氣比之前更加恭敬。
【嬴政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71%】
趙晨淵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似是想到什麼，他轉移話題道：
“陛下，透析要做兩個時辰。乾等著也是等著，臣給陛下看個東西。”
說完，他心念一動，從空間中掏出一疊A4紙。
紙上密密麻麻印著小篆。
儼然，那是趙晨淵在打印店打印出來的文獻。
嬴政接過紙張的瞬間，手微微一顫。
薄！
太薄了！
薄到他以為一用力就會碎。
但摸上去卻又韌又滑，甚至晃動起來還能做到回彈。
這比他見過的任何書寫材料都要更加精致！
“這是……紙？”
嬴政翻來覆去地琢磨著。
“是的，這是紙。”
趙晨淵微微點頭。
“用樹皮、麻頭、破布就能做。成本是竹簡的百分之一，寫起來比帛快，攜帶也比竹簡方便。”
嬴政回神，看向上麵的文字時，神色微微一怔。
因為這上麵的字是從最上麵從左往右寫，而不是從最右邊從上往下。
但嬴政沒有問，隻道是仙人老家的習慣不同罷。
緊接著，他便被紙上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下去：
“高爐煉鐵法”“灌鋼法”“曲轅犁圖”“筒車圖”“海鹽曬製法”……
每一個詞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他看不太懂。
“這是……”
嬴政抬頭，疑惑的看向趙晨淵。
“臣老家的凡人用的法子。”
趙晨淵說。
“他們不用仙法，就靠這些，把日子過得比大秦好十倍。”
“老家那邊的人，將這些稱之為科技。”
嬴政看著文獻微微一愣。
“科技？”
“臣這次回來，帶了一些。陛下若有興趣，臣可以讓人試試。”
趙晨淵一邊啟動著機器一邊說道。
嬴政沉默了很久。
“先生為什麼要幫寡人？”
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
但趙晨淵早就想好了答案。
他看著嬴政的眼睛，一字一頓：
“因為臣不想看到華夏大地再陷入混亂之中，或是因為天災，或是因為人禍。但這些，臣都不忍。”
嬴政的眼眶微微泛紅。
看著趙晨淵，不由得輕聲感歎。
“大秦能有先生相助，當興。”
“陛下，您剛剛說的是什麼？”
嬴政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啞：
“先生，從今日起，您即可在宮中設府。需要什麼人、什麼物，直接告訴寡人。寡人許你便宜行事。”
趙晨淵心中一定。
他知道，這一步棋走對了。
透析做完，趙晨淵收拾好東西，正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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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突然又叫住他：
“先生，那紙……能不能給寡人留幾張？”
趙晨淵笑了：
“這疊就是給陛下的。臣那裡還有。”
嬴政點點頭，將那疊紙小心地放在枕邊。
……
鹹陽宮西側有一處閒置的偏殿，原本是六國使臣等候召見的地方。
統一後使臣沒了，這地方就荒了。
趙晨淵站在殿前，看著積灰的門檻和漏雨的屋頂，歎了口氣。
蒙毅站在他身後，一臉嚴肅：
“仙師，末將已按陛下旨意，將此處劃為仙策府。要修葺嗎？”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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