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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長被攙著擠在人群最前麵。
看著對岸那些揮動著鎬頭的身影，整個人急的團團轉。
“大人！大人您說過不動祭台的！”
老人的聲音隔著河麵傳過來，帶著一股子哭腔。
趙晨淵站在這岸邊舉起一個喇叭衝著這邊喊道。
“老人家您看清楚！我們沒動祭台！”
村長眯著眼睛努力看了好一會兒。
確實，那些士兵都繞著祭台在乾活，誰也沒靠近那座石台子半步。
鎬頭落下的位置，離祭台少說也有十幾丈遠。
但越是這樣，老人心裡越是慌。
“大人！您，您這繞著祭台挖渠，那渠水流過去，豈不是要把祭台圍在中間？！”
“河神要是看著自己的祭台被水圍住，那不是封了祭台了嗎？”
趙晨淵愣了一下。
這老頭別看糊塗，關鍵時刻還真能想出幾分門道。
但說到底，都是些歪理，他改革的步伐不能停，牢政那邊要改，民生和一些工程性問題也要動。所以，這些歪理，任他說去。
仔細想了想後，趙晨淵又朝對麵喊道。
“老人家您再仔細看看！”
“這兩條渠繞過祭台之後，是往山穀裡去的！不經過祭台腳下！”
“祭台還是祭台！”
緊接著，對岸再次喊話。
“我看不見！”
趙晨淵有些無奈，索性不再理會，轉身走向趙山與司馬欣身邊。
河對岸，村長又再仔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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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那兩條新挖的渠口，是從祭台兩側遠遠繞開的，最近的地方離祭台腳下也有七八丈遠。祭台所在的那片高地，水根本漫不上去。
老人張了張嘴，想再爭辯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身旁的村民中，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到。
“老吳頭兒，這位大人，好像確實沒動祭台......”
“是哩是哩，那祭台還穩穩地立在那兒呢。”
“要是這麼挖也算冒犯河神，那以前我們在河裡捕魚，豈不是早把河神惹怒了？”
“可，他們確確實實將祭台四周封了呀？如果回頭在那挖出兩道溝渠，回頭又該怎麼給河神獻祭啊？”
“你是不是傻？呢船不能開在對頭兒啊？”
……
議論聲雖小，但村長聽得真真切切。
老人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長長歎了一口濁氣。癱坐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
這位大人既然自大秦而來，又帶如此重兵，必然是有身份的人物。
這種人物來到他這兒乾這種工程，必然是上麵的要求。
事到如今，就算再多嘴，也毫無辦法了。
而河對岸。
趙晨淵抬手看了眼手機。
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再有兩個小時這裡多半就要天黑了。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司馬欣下令道：
“讓兄弟們再加把勁，爭取天黑之前把兩條渠都挖通到河邊。河水晚上會一般回漲潮，讓水流一夜，明早村民們就能看見效果。”
司馬欣抱拳應了一聲，轉身便去下麵吩咐了下去。
......
隨著太陽漸漸西斜。
陽光順著對岸將整個河麵染成一片金紅色。
河岸東側。
繞過祭壇兩側，形成的“Y”字大溝渠在士兵們的鎬鍬之下逐漸成型。
“這邊的大石塊兒不是讓你們處理了嗎？怎麼還在這兒？”
趙虎跑前跑後地指揮著，甚至還時不時還自己抄起鎬頭幫著挖兩下。
渾身上下沾滿了泥土。
而另一側，司馬撐著鏟子不斷比劃打量著整個溝渠的走向。
趙晨淵則坐在荒廢房區中的馬車上靜靜的欣賞著舉世皆驚的宮鬥劇。
不要問車哪兒來的，問就是隨身空間裝過來了，至於為什麼隻有車沒有馬，你別問。
“仙師，按照您的圖紙溝渠基本上成型了。”
車外，司馬欣的聲音突然傳來。
趙晨淵關掉電腦掀簾出門。
瞅了一眼夕陽後伸了個懶腰。
“祭壇呢？可有鬆動或者滑坡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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