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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晨淵看著老人那雙殷切的眼睛，猶豫了片刻。
但終還是端著點了點頭，並出聲提議道。
“既然您要強求，我也不好再多推辭。隻是，”
“立是可以立。但碑文上不萬萬要寫我的名字，要寫的話，就寫……大秦仙策府所開。”
老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明白其中的個意思。
“大秦仙策府？不留大人之名，反留著大秦仙策府？這......這是何意？”
趙晨淵笑了笑看向西方的某個方向解釋道。
“仙策府是大秦的一個衙門，專門負責這種利國利民的工程。我……算是隸屬仙策府吧。”
“這條渠，就算是仙策府開的，跟我個人沒關係。”
老人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應下。。
“老身記下了。大人放心，明日就讓村裡的石匠開始鑿碑。”
趙晨淵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些什麼。
老人告辭回去不久，趙虎便從對岸涉水回來。
雖然渾身濕漉漉的，但他臉上的興奮依舊。
趙晨淵上下大量他一眼。
“趙虎……你為什麼不坐船？”
趙虎似是沒有聽見般，大大咧咧道：
“仙師！那兩條渠流得穩著呢，沒有一點要垮的跡象！”
說著，趙虎又撓著頭咧嘴一笑道。
“末將剛才下水檢查了一下渠底，怕有些地方沒挖到位。結果一頭紮進去，差點沒爬上來。”“不過仙師放心！這溝渠，多半是成了！”
趙晨淵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快去換身衣服，別著涼了。”
趙虎應了一聲便準備離開。
可正當這時！
趙晨淵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村長給的米酒更是灑了半身。
溫熱的液體順著衣襟往下淌著，整個人都懵了一瞬。
緊接著，第二波震動接踵而至。
這次比方才猛烈得多，腳下的土地更是劇烈震顫起來。
幾棵歪脖子樹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樹根處的泥土寸寸開裂。
\"地龍翻身了！是河神發怒了——！\"
身後傳來村民們的哭喊尖叫，四周更是一片混亂。
有人撲通跪倒朝著河對岸祭台的方向猛磕響頭，有人在混亂中被擠倒，又被旁人慌亂拽起。
當然，大多數還是理智的向著高地衝去。
恰逢此時的分神，趙晨淵腳下一滑，整個人頓時朝前栽去。
緊接著，一隻手猛然扣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
“仙師小心！”
扭頭，隻見趙虎一隻手拽著死死拄這泥地裡的鎬頭，一隻手摁在自己的肩膀。
還未等趙晨淵回神。
河對岸的荒村廢墟突然發出沉悶的坍塌與河水呼嘯聲。
“趴下！所有人趴下！”
察覺到不對，趙晨淵來不及回頭查看，一邊衝著高處呼喊一邊拉著發愣的趙虎衝了過去。
山丘頭，隱約能看見司馬欣帶著幾個士兵依次把身邊的村民按下去。
月光下人影晃動，雜亂聲伴隨著耳鳴此起彼伏。
來到山丘邊上果斷拉著趙虎趴下。
側臉貼著泥土，能感覺到是前方傳來的震波。
溝渠的方向！溝渠出問題了！
震動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聲音先停，然後是地麵的震顫漸漸變弱，最後隻剩下河水拍打岸邊的聲音。
趙晨淵緩緩抬起頭，確認平穩之後。
第一時間先確認四周的眾人。
趙虎趴在他旁邊，臉上糊了一層泥土。
不遠處的村民們有的還趴在地上發抖，但有的已經顫巍巍地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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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村民旁邊，司馬欣已經在清點這將士的人數。
扭頭朝著河對岸看了一眼，但緊接著，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
沒了！全都沒了！
對岸那片荒村廢墟，連同祭台所在的那片高地，全部都被淹沒了！
更遠處，原本的溝壑地形此刻已變成一片低窪的平地。
黃河水正洶湧在那片窪地上。
洶湧水勢的水麵，在月光下反射出大片碎銀似的光。
主河道的水位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下降著。甚至岸邊部分區域露出被水流衝刷了不知多少年的河床。
而他所在這一側的河岸，距離水麵猛然遠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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