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法三章
張揚鬆開她的臉，從另一個兜裡掏出一個手機，“我的聯係方式已經存在裡麵了，之後你就用這個。”
晏書文接過，沒打開看，放進了兜裡。
張揚又看了她兩眼，“你之前的手機呢？”
想到藏在隱私文件夾裡的錄音，晏書文微微一驚，垂下眼睫，“我沒帶在身上。”
張揚嘖了一聲，把她拽進懷中，雙手上下摸了摸，從裙子內袋裡找到了她的手機。
他打開，拉過晏書文的手解開了鎖屏，第一時間翻了翻相冊，上一次在她房間裡，他隻存了電話號碼，其他的什麼也沒看。
不過相冊裡除了一些貓貓狗狗的存圖之外，就是一些解題筆記，自拍也就兩三張，還拍得比真人醜多了。
晏書文咬著口腔裡的肉看他翻啊翻，生怕他翻出那個錄音，可沒想到他就是看了幾眼相冊，然後把鎖屏密碼給全刪了，接著把她的手機裝到了自己的兜裡。
“以舊換新，很劃算吧？”，張揚似乎不打算把手機還給晏書文。
晏書文哪肯，她伸手就要從張揚兜裡搶回來，“我裡麵還有好多東西，我有用…”
“好多東西？”，張揚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扣在懷中，“是指錄音這樣的東西嗎？”
“什麼錄音？”，晏書文心臟跳得很快，打算裝傻充愣蒙混過關。
張揚如願以償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又攥住一縷發絲，輕輕摩挲，“咖啡廳每間包廂都有監控，其鈺昨晚去刪他們的那一段，結果，你猜猜，他看到了什麼？”
晏書文知道自己瞞不住了，但也不打算回答，沉默著裝聾作啞。
“他看到一個天真的小女孩，拿起手機保存了錄音，以為用點小手段就能讓四個欺負她的壞家夥繩之以法…”，張揚攬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往自己懷裡壓，接著低下頭，在她耳邊低喃，“書文，要是我被抓了，你的爸爸該怎麼辦呀？”
耳朵裡灌進來的熱氣很癢，晏書文躲了躲，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我不會再這麼做了…”，她逐漸摸到了一點門道，和張揚相處，就得示弱才行。
可她也不打算隻是示弱，“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但是，我們能約法三章嗎？”
張揚鬆開手，輕哼一聲，“我很好奇，你哪來的底氣和我討價還價？”
“張揚——”，晏書文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接著抬頭看他，“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也會儘量滿足你…但是我和你不一樣，我從小到大的生長環境都很保守，那些公開的羞恥的，包括上課時的一切，我會擔驚受怕被同學們發現，我怕他們對我指指點點，我怕我的朋友們也離我越來越遠，如果我和你…和你們之間的一切，被更多人知道，又或者公之於眾，我會承受不住，到時候，要自殺的就是我了，那我可能也解脫了…”
晏書文說完，側著身，看了看離她不遠處的天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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