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我最大,誰都不放在眼裡。結果呢?”
“龍沒了,領地沒了,自由也沒了。在刷石機前麵敲了整整一天的石頭,我才想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張大柱好奇地問。
“做人,還真不能太狂。”陳盛拍了拍自己肚子。
“現在,能讓陸爺賞我一口熱乎的烤五花肉,比什麼都實在。”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抱怨,也沒有不甘,隻有一種經曆過大起大落後的現實。
暴戾的心氣?早就被日複一日的枯燥勞動和對肉食的渴望給消磨得一乾二淨了。
他現在唯一的追求,就是完成KPI,然後心安理得地享受陸爺賞賜的晚餐。
張大柱聽得有些沉默,他能從陳盛的話裡,聽出一股辛酸。
但轉念一想,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至少,他們還活著,而且活得比絕大多數領主都要好。
甚至,他們的食物是不限量供應的。
“陳哥說的是。”張大柱重重地點了點頭。
“能跟著陸爺,是咱們的福氣。”
兩人正聊著,一個羊人戰士突然從前方的礦道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捧著一塊暗紅色的、方方正正的石磚。
“陳哥,張大哥,你們看,我挖到了個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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