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扣住了女子的手腕,磅礴穩固的力量瞬間鎖住她周身所有氣息與力道。
女囚隻覺一股無可抗衡的巨力襲來,周身流轉的煞氣瞬間被強行壓製,四肢力道儘數被封死,無論她如何奮力掙紮、劇烈扭動身軀,都無法撼動身前少年分毫。
她瞳孔驟縮,眼底終於浮現出真正的驚色,難以置信地看著穩穩製住自己的林七夜。
這人的實力,遠超她的預估!
禁錮住女子的瞬間,林七夜側頭看向身後的林祈晝,語氣平靜開口:
「繩子。」
*****
林祈晝聞聲抬手,自寬大素色衣袍內側抽出一卷粗實麻繩,繩身緊實耐磨,一看便是專門用來捆縛凶犯的物件。
他慢悠悠走上前遞到林七夜掌心,還不忘低聲打趣一句:
「早就備好啦,就猜到七夜用得上。」
林七夜接過麻繩,單手扣緊女囚掙紮不休的雙腕,繩索翻飛幾下利落纏繞,層層捆牢她胳膊與腰身,牢牢縛住手腳,連她催動煞氣運轉經脈的空間都儘數鎖死。
女子咬牙奮力扭動身軀,眼底滿是不甘戾氣,卻無論如何都掙不開分毫束縛,幾番掙紮無果後重重喘著粗氣,狠狠瞪著二人,再不敢輕易妄動。
搞定捆縛,林七夜單手拎住捆好的繩索,將女囚打暈之後輕扛在肩頭,另一隻手示意林祈晝跟上,身後懸浮著一眾邪祟首級的銀光穩穩隨行,一行人徑直走到酒樓正下方駐足。
他抬手收攏周身氣息,抬手抱拳,朗聲朝上呼喊:
「晚輩林七夜,攜厚禮,求見冠軍侯!」
酒樓二層雅間內,臨窗位置,一身鎧甲未完全卸下的霍去病指尖頓住酒杯,身側副將當即探頭望向樓下,滿臉疑惑開口:
「侯爺,下麵那人你認識?」
霍去病緩緩搖頭,目光緊緊鎖定樓下身影。
一旁身著儒衫、掌管城內文書輿策的書生俯身湊近窗沿,看清林七夜輕鬆壓製住以凶戾出名、連軍中多名猛將都難以擒拿的女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低聲感慨:
「他竟然能降服得了那個女魔頭,屬下原以為這城中,唯有侯爺您能穩穩壓製住此人。」
「他很強。」
霍去病沉聲吐出三字,眼底斂去平日征戰沙場的淩厲,多了幾分凝重。
他默然注視樓下扛著女囚、身側伴著帷帽之人的兩道身影,心底思緒翻湧,思索對方來路、目的,沉默良久,揚聲朝樓下傳出話音:
「上來吧。」
林七夜頷首,拎著捆縛女囚的繩索,領著林祈晝邁步踏上酒樓階梯,走入雅間。
當霍去病看清林七夜稚嫩年輕的樣貌時,素來沉穩的神情不由微微一怔,眉眼間多出幾分詫異,顯然沒料到身懷這般恐怖實力的高手,年紀竟如此輕巧。
「見過冠軍侯。」
林七夜端正拱手行禮,禮數周全。
「你名林七夜?」
霍去病直視著他,開門見山發問,
「祖籍何地?」
林七夜瞬間卡殼,總不能直言自己來自後世時空,
「祖籍滄南。」
「滄南?」
霍去病轉頭看向身旁書生,顯然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書生仔細思索片刻,輕輕搖頭,麵露茫然,大漢疆域郡縣典籍儘數熟記於心,從未聽過滄南這一處地界。
緊接著霍去病視線挪至林七夜身後,落在始終戴著帷帽的林祈晝身上:
「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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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晝抬手掀了下帽簷,淺淺拱手,聲線溫潤有度:
「在下林祈晝,見過前輩。」
「你我年歲相差無幾,不必稱晚輩。」
霍去病擺了擺手,並未過多糾結稱呼。
林七夜攥了攥手心,斟酌半晌,索性不再拐彎抹角,深吸一口氣直白開口:
「實不相瞞,之所以自稱為晚輩,是因為我二人,來自兩千多年之後的歲月。」
一句話落下,整間雅間瞬間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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