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父親,殷鶴鬆。
年輕的那位是他的堂哥,殷文卿。
殷珩還沒來得及消化自己忽然有了父親和堂哥這件事,就聽到殷文卿開口了:
“叔叔,您先去吃點飯吧。小珩這邊有我看著。”
殷鶴鬆替床上的兒子掖了掖被角,搖了搖頭:
“不用,我不餓。文卿,小珩這次......多虧你及時發現了。”
殷文卿溫和一笑,解釋道:“叔叔,我們是一家人,說不上什麼謝不謝。”
“而且這事最大的功臣是童家那位小姐,是她及時發現小珩昏迷通知我的,我才能趕過去。”
殷鶴鬆沒有多打聽,隻點了點頭說:“好,那該有的答謝,不要忘了人家。”
殷文卿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
畫麵再次一轉。
這次是在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裡,比他現在住的這間出租屋要大上好幾倍。
殷珩看到自己倒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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