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殷珩的關心而做出那些行為,他自然沒有資格評判什麼。
可在他接收到的記憶裡,殷鶴鬆對這個兒子的所謂“父愛”並不純粹。
殷鶴鬆真正在意的,從來不是殷珩本人,而是殷珩身上那些與他亡妻相似的地方。
他把對亡妻的執念全部寄托在了這個兒子身上。
所以當他發現殷珩變了的時候,根本無法接受。
在他將殷珩送到國外治療的那一年裡,殷珩連他的麵都沒見過一次。
更諷刺的是,殷珩無意中得知,殷鶴鬆為了讓原來的殷珩回來,不惜要求醫生進行電擊治療。
後來還是醫生反複強調病人的狀況不適合這種激進的手段,強行乾預隻會適得其反,殷鶴鬆這才作罷。
所以此刻聽到常軒說這話,殷珩隻覺得有些可笑。
但他倒也沒解釋,隻是搖了搖頭:“常軒,我回檀州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我爸。我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
常軒聽出了男人話裡的諱莫如深,沒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
“好,殷總。那您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殷珩點了點桌麵,開門見山問道:“你對童家了解多少?尤其是童毓寧。”
常軒聞言,第一反應就是那位童小姐對自己老板的救命之恩。
於是直接回答:“殷總,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當初您在酒會上暈倒,就是那位童小姐及時發現並叫來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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