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寶寶今天貼假睫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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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宓嘿嘿一笑：“我眼裡是哥哥，心裡是你呀～”
宋寧舉起手，食指彎成小錘子，敲在她腦門上：“我信你個球。”
祈宓捂著額頭，誇張往後一仰，整個人倒進裴崇懷裡，嘴裡還嚷嚷著：“哥哥！寧寧打我！你管管她！”
裴崇正單手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敲著字。
聽到她告狀，連眼皮都沒抬，另一隻手卻自然而然抬起來，覆在她被敲過的腦門上。
掌心貼上去，輕輕揉兩下：“管不了，宋小姐是我們宓宓的娘家人，我得罪不起。”
宋寧得意祈宓挑眉：“聽見沒？你哥都不敢管我。以後對我好點，少在我麵前秀恩愛，比什麼都強。”
祈宓從裴崇懷裡坐起來，雙手合十朝宋寧拜了拜，表情誠懇得不能再誠懇：“知道了知道了，宋大人教訓的是，小女子以後一定收斂。”
宋寧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繃不住，笑出聲來，懶得再跟她計較。
車廂裡安靜下來，隻剩下輪胎碾過路麵的低沉嗡鳴和暖氣輕微風聲。
裴崇靠在座椅裡，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滑動，屏幕的光在眼瞼下投出細密陰影。
林特助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進來。
【裴董，何玫名下有兩張銀行卡，一張是定期存款，餘額三百萬，另一張是活期，每月月初會有一筆固定金額入賬，彙款方是境外賬戶，已注銷，無法追溯。】
【何玫從不出門工作，社交圈子極窄，鄰居反映她常年獨居，偶爾有訪客也是女兒程禾禾。】
【關於何玫的情人身份，目前沒有找到任何直接證據。】
【但有兩條間接線索：其一，何玫二十年前曾在柬泰邊境賭場擔任荷官，後離職。】
【其二，程禾禾在米國的學費和生活費，均為何玫以現金存入女兒賬戶，總金額與她的收入水平嚴重不符。】
裴崇的拇指在屏幕邊緣停住，眉間蹙起極淡紋路。
他關掉手機，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微微抿起的薄唇。
接連幾個周，祈宓都雷打不動去寺裡燒香。
有時候裴崇陪著，有時候宋寧陪著，有時候一個人也去。
寺裡的知客僧已經認得她了，每次見她跨進山門，就會雙手合十躬身，說一句祈施主又來了。
程禾禾那邊倒是風平浪靜。
她跟著祈逾白來華崇莊園吃過兩頓飯，每次都帶著親手烤的小餅乾或者水果籃。
笑得溫溫軟軟，說話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祈逾白被她哄得服服帖帖，已經在家族群裡公開宣布禾禾就是我這輩子認定的人。
祈宓每次看到那條消息都想回點什麼，又不知道該回什麼，最後個表情包敷衍過去。
裴崇派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程禾禾的動向，彙報回來的消息乏善可陳。
陪祈逾白逛街，去超市買菜，回公寓做飯，沒有任何異常。
何玫那邊每天除了買菜做飯就是在樓下公園散步，連個陌生電話都沒有。
但祈宓總覺得哪裡不對。
距離元旦還有一周，京城氣溫已經降到零下，庭院草坪上已經結上白霜。
祈宓紮著丸子頭，碎發在額前蓬蓬的，穿著奶油粉毛茸茸大衣，門襟上綴著一排毛絨蝴蝶結，腳上粉色瑪麗珍鞋。
她站在莊園玄關處，踮起腳尖，嘴唇在裴崇的唇瓣吧唧一口，退開時能聞到他衣領間那股烏木檀香。
“哥哥，我出去啦！”
裴崇今天穿著一件深駝色羊絨大衣，圍著一條炭灰色羊絨圍巾。
他低頭看著麵前的女孩，眼尾微微彎起：“嗯，不要亂跑。”
祈宓雙手拉住他的左手，十指扣進他的指縫裡，身體前傾，仰著臉看他，故意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我知道。”
裴崇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落在她睫毛上方，極輕極輕碰一下，像在撫摸蝴蝶的翅膀。
“寶寶今天貼假睫毛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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