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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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的荒唐事，宋春花打死不敢讓老太太知道。
本想把家裡收拾乾淨，不留痕跡，沒想那尊有些古怪的神像怎麼也找不見。
老太太每天都要拜那尊神像，既是求神保佑，也是在緬懷亡夫，所以她是肯定會發現的，宋春花隻能老實交代。
那尊神像不見了？是跑到自己背上去了？
楊海川心裡有些慌亂，他不知道這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未知總是會讓人恐懼。
老太太則是呆愣了幾秒鐘，長歎一聲道：“不見就不見吧，自從你爺爺把那尊神像請回來，咱家好像就沒好過。”
話雖這麼說，她眼中的黯然和悲傷卻是藏不住的。
老爺子生前掙下不少家當，要麼賣了給宋春南還債，要麼直接被債主搬走，就剩下那不值錢的神像。
現在，那唯一的念想也沒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宋春花一家這幾十年來多災多難，子孫不孝，搞不好還真跟那尊神像有關。
黑玄經中，有擷取他人氣運，以供自身修煉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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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黑玄女，聽口氣就知道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現在自己得了這些好處，更應該加倍補償這家人。
嗯……宋春楠除外。
見奶奶黯然傷神，宋春花也是悲從中來，可看著一旁的楊海川，她臉上又露出喜色。
忙不迭的說：“奶奶，小川不傻了。”
“啥玩意兒？”老太太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小川不傻了，恢複正常了。”宋春花連道。
老太太一把抓住了楊海川的手，死死盯著他的雙眼，嗓音微顫：“春花說的……是真的？”
感受到老太太內心的激動和忐忑，楊海川重重點頭：“奶奶，我好了，以後，我會好好孝敬您，照顧春花姐。”
宋春花聽得俏臉一紅，不知想到了什麼。
聞言，老太太先是驚喜，緊接著表情變得嚴肅，拉著楊海川的手就往家裡走。
楊海川不明所以，隻能乖乖跟著走，隨手一拋，河鰻準確落入牆根下的水缸裡。
等宋春花也跟著進屋，老太太把門關上，語氣嚴肅的問：“小川，你現在好了，會不會又被抓去坐牢？”
龍源鎮幾十年才出一個的清北大學生成了強奸犯，這事在當年鬨得沸沸揚揚，上頭的意思是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如果楊海川不是在看守所裡被人打成了傻子，這會兒他還在裡麵踩縫紉機，故老太太有此擔心。
聽到這話，宋春花的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楊海川略作沉吟，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當年我在看守所被人打成重傷，是他們工作失誤，他們不會朝令夕改，給自己找麻煩。”
其實他也不是太確定，畢竟他不是法學生，這麼說，隻是為了讓老太太和宋春花安心。
老太太鬆了口氣，旋即又握緊了楊海川的手，對兩人說：“這事咱們奶孫三知道就行，謹慎起見，先別外傳。”
楊海川是她看著長大的，她怎麼都不相信這孩子會是強奸犯，肯定是被人陷害。
要是讓陷害他的那人知道，他不傻了，搞不好還會繼續迫害他。
宋春花聽得連連點頭。
楊海川猜到了老太太的顧慮，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也跟著點頭。
老太太布滿皺紋的臉上展露出笑容，拍了拍楊海川的臉頰，柔聲道：“別覺得委屈，等再消停兩年，奶奶給你說媳婦。”
楊海川心中又酸又痛，用力點頭：“謝謝奶奶。”
仇，肯定要報，可讓眼前之人過上好日子卻更重要。
為此，他願意暫時忍辱負重。
又交代了兩人幾句，老太太回屋休息。
剩下楊海川和宋春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俄頃，楊海川打破了沉默：“姐，宋春南在外麵欠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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