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不過你剛才說的，孩子大了你包飯，我可記著呢。”
“記著就記著，怕你啊？”
滿屋又是一陣笑。
酒過三巡，三大爺喝得臉紅脖子粗，話也多了。
“無為啊，你在大會上講的那些，我都看報紙了。民族融合、山河四省大學、四個副都——大手筆啊。”他豎起大拇指，“咱們院能出你這樣的人，祖墳冒青煙了。”
二大爺跟著附和：“就是，就是。無為以後當了大官，可別忘了咱們院裡的老鄰居。”
李無為笑了笑：“二大爺，我就是個乾活的，當什麼大官。”
一大爺端著酒杯，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時他放下杯子，看著李無為，緩緩開了口。
“無為，我說幾句。”
屋裡安靜下來。
一大爺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楚：“你沒來咱院之前，我當這個一大爺，心裡頭可能還有點算計。”
他頓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但是現在，沒有了。”他放下杯子，“真的沒有了。我跟東旭已經說開了，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以後這個院裡，我不會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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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李無為，目光誠懇：“一個好漢三個幫。你在外麵乾的是天大的事，我們不能幫你什麼，但至少能把這個院給你守好了。不給你拖後腿，就是我們的本分。”
“以後小孩有出息了，手指縫裡漏點，也夠我養老了。”
李無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大爺，您這話重了。”
“不重。”一大爺乾了杯中酒，“我易中海活了這麼大歲數，沒服過幾個人。你算一個。”
三大爺在旁邊鼓掌：“說得好！一大爺這話實在。”
二大爺也跟著點頭。
許大茂、賈東旭、傻柱三人抱著孩子坐在下首，互相看了看，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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