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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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淩晨兩點。
李無為值夜班的第三天。風比前幾天都大，吹得探照燈的光柱都跟著晃。他沿著巡邏路線走完第二圈，走到大院東側的時候，那股刺癢又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像有人拿針尖在他後腦勺上畫圈。
他沒有猶豫，直接翻過沙袋，鑽進矮樹叢。手電筒的光柱掃過低矮的灌木，在樹叢最深處，靠近圍牆根的地方，他看見一小片土的顏色不對。蹲下來扒開枯葉，泥土是鬆的，剛翻過不久。手指往下挖，碰到一塊磚頭。磚頭下麵，壓著一個油紙包。
打開。裡麵是一把匕首，還有一張紙條。字跡歪歪扭扭：“11月20日，東門，淩晨兩點。”
李無為的手頓了一下。20號，後天。他把紙條和匕首收進空間，把土填回去，枯葉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退出來，繼續巡邏。但腦子裡已經開始轉了——有內鬼。
第二天白天，他沒有補覺，直接去找福哥。
福哥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文件，看他進來，眉頭一皺。“你白天不睡覺，跑我這來乾什麼？”
李無為關上門，從懷裡掏出紙條。“東側矮樹叢裡挖出來的。20號，淩晨兩點，東門。”
福哥接過紙條，臉色當即變了。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幾秒，抬起頭。“你確定？”
“匕首和上次那把不一樣。但紙條的筆跡一樣。”李無為說，“不管真假，不能賭。20號那天，東門會有什麼事？”
福哥沉默了很久，把紙條折好收進口袋。“我會報告。你回去睡覺，今晚夜班照常。什麼都別說。”
“好。”
李無為轉身要走，又停下來。“福哥，你……你自己也小心。”
福哥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我知道。去吧。”
11月19日，白天。李無為補覺醒來，福哥在宿舍門口等他。兩人走到僻靜處，福哥壓低聲音：“行程改了。20號東門不走人了。但他要去大榆洞，換一條路。”
“他？”
“太子。”福哥說，“他點名要你跟著。”
李無為心裡一跳。“我跟著？”
“你送的那件衣服他穿了。他說，既然你有那個本事，就跟著吧。”福哥看著他，“淩晨一點，司令部西側的車隊駐地。你提前到，換便裝。到了那邊，你負責外圍警戒。”
“你不去？”
“我留在司令部，當他的助理，負責傳遞信息。”福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你在外麵，我在裡麵，消息靠我來傳。你保護好他就行。”
李無為點了點頭。“好。”
11月20日，淩晨零點三十分。
李無為換上便裝——一件灰布棉襖。保暖內衣貼身穿好。空間裡摸了一遍：懷表、巧克力、鏽跡斑斑的繡花針，那捆細鋼絲、那把複製的扳手。他想了想，又複製了一條保暖內衣，疊好揣在懷裡。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聲“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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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成功。獲得：醫心奪命針（古法針灸術，可救人亦可殺人）。】
空間裡憑空多一本書，用手點開，腦子裡忽然湧進了一些模糊的穴位圖——像是係統給的說明書。救人刺穴，殺人刺穴，力道不同，把鏽跡斑斑的繡花針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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