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見長輩 誤闖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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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字儀式後的第三天，福哥來了。
直接出現在了59號院的門口。李無為打開後門的時候，看見福哥穿著一身便裝，灰棉襖，黑布鞋，手裡拎著兩瓶茅台，像個串門的老鄰居。
“哥？你怎麼來了？”李無為側身讓他進來。
“來看看你的這院子怎麼樣了。”福哥走進後院，低頭看了看地麵，蹲下來用手指敲了敲，聽那清脆的聲響，抬頭看了李無為一眼，“這磚不錯啊。”
“嘿嘿，哥，你要是喜歡，我給你拉幾大卡車。”
福哥站起來，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看了看衛生間和廚房，又看了看堂屋牆上掛著的玉佩，最後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來。李無為給他倒了杯茶，福哥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
“換身衣服，跟我走。”
“去哪？”
“我父親要見你。”
李無為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你父親？”
“對。”福哥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穿得體點。就穿你平常的便裝。”
李無為放下茶杯，回屋換了一身深藍色的棉襖，把玉佩貼身收好，對講機揣進口袋。從空間裡摸了兩顆大白兔奶糖，想了想，又放回去。出門前，他看了一眼那塊鋪地金磚的原版，從空間拿出一塊50斤的金磚，用箱子提著。
福哥問：“怎麼還提個箱子啊。”
“嘿嘿，第一次見長輩，帶點隨手禮，老家的習俗。”
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出了北京城，往西邊山區裡走。一路上經過了三道關卡，每一道都有哨兵檢查證件。福哥直接露臉，遞上證件，說幾句話，哨兵才會放行。李無為坐在車裡，看著窗外越來越密的鬆樹林，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
最後一道關卡設在山腳下。哨兵檢查完畢後，一個穿軍裝的乾部走過來，對福哥敬了個禮：“劉秘書，首長在等。”然後看了李無為一眼，“這位同誌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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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無為跟著福哥和那個乾部沿著山路往上走。路兩旁是密密的鬆柏，積雪還沒化乾淨，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乾部在門口停下來，對福哥說：“首長請李同誌一個人進去。”
福哥轉過頭看著李無為，壓低聲音：“進去別緊張，問什麼答什麼。我在外麵等你。”
李無為點了點頭，整了整衣領，推門進去。
屋子不大，陳設簡樸。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作戰地圖。桌後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頭發花白，方臉膛，濃眉，眼神銳利但溫和。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裝，領口的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
李無為站在門口，看著那位坐在桌後的老人，腦海裡想起了誤闖天家的音樂。
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誤闖進禁地的麻雀，連翅膀都不敢扇。
自己隻是一個普通大學生，一個牛馬，大半輩子，連北京都沒有去過。
這輩子，也隻是一個孤兒，如果沒有外掛，可能是戰場上的屍骨。
手微微發抖，聲音有點緊：“首長……”
“小鬼，又見麵了。”老首長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好幾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長高了，結實了。好樣的。”
就在這一刻，腦海深處傳來一聲輕微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身處特殊地點，是否簽到？】
那聲音把李無為從恍惚中拉了回來。他在心裡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
他沒有細看，把這件事壓在心底。老首長走回桌後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來，坐。”
李無為坐下，腰杆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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