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挑，橫折帶角。那人抗戰勝利那年被國民黨槍斃了。但如果死的是個替身呢？”
李無為沉默了片刻：“不管他是死是活，連根拔掉。明天天亮之前，名單上的人全部控製起來。”
“是。”
六爺出去了。李無為獨自站在窗前，點了根煙。
他腦子裡忽然轉起另一件事——福哥身上的兩枚玉佩都碎了，那枚布滿裂紋的是自己在朝鮮給他的。而完整的護身符，他一共隻送出去過三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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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老爺子那裡，給家裡每個人都送了一塊。第二次是授銜的時候，給了十塊，讓老爺子分給那些從槍林彈雨裡滾過來的老家夥。第三次……就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秀蘭有一塊，念祖有一塊。陳雪茹那邊也有一塊，掛在念安脖子上。夢露在美國，寄過去一塊。還有一塊給了秦淮茹，讓她掛在賈懷義身上，畢竟那是他的種。
至於保暖內衣，給的人更多一些，但每一件都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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