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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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晃了三天兩夜。過滿洲裡的時候，站台上有人舉著牌子接站。福哥伸了個懶腰，往窗外看了一眼：“還是家裡好。”
北京的秋天比莫斯科暖和多了。李無為先去農業部轉了一圈，然後去了老爺子那裡。
老爺子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世界地圖，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看見李無為進來，他摘下眼鏡：“坐。莫斯科的事，小福跟我簡單說了。你再講講。”
李無為在對麵坐下，把赫魯曉夫接見的過程說了一遍。說到大飛機和內蒙的時候，老爺子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沒說話。
“他沒同意，也沒拒絕，應該可以談。”李無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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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點了那根煙，抽了一口，忽然盯著李無為：“你當時怎麼不直接要西伯利亞？”
李無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嘿嘿，老爺子，您也想要啊？”
老爺子沒回答，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李無為想了想，認真地說：“也不是不可以。合適的時間，合適的條件，以後還會有機會。”
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沒接這話，把煙掐滅，換了個話題：“下個月開大會，你和小福列席。你有什麼想法？”
李無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民族大融合。我之前提過的，通婚隨漢，三代取消優待。這個政策該正式推了。”
老爺子點了點頭：“要是不願意呢？”
李無為接著答道:“不願意好啊，三代之後，可以設立民族核心圈，他們報名字，我們發錢啊。哦，要交名單。”
老爺子輕笑:“你這小鬼頭啊，還交名單。繼續說”
“義務教育。九年，全國普及。孩子上學不要錢，免費發課本。”
老爺子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大學擴建。”李無為繼續說，“第一批，山河四省，每個省至少一所綜合性大學。師資不夠可以國內找，也可以從蘇聯請，建設方麵，自行籌備。”
老爺子看著他，目光深了一些。
“還有——”李無為頓了頓，“甚至可以遷都。”
老爺子的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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