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般若沉吟：“或許是附著於某件器物之上。靈力微弱，不易察覺。”
“好。”陸凝香摩拳擦掌，“老娘非把它揪出來大卸八塊不可，否則我陸字倒著寫。”
腳步聲終於遠去，房門輕掩。
喬鶯長舒一口氣。
正要開口，指尖感受到溫軟觸感，岑韞玉的唇擦過她指腹，帶著細微氣流。
“阿鶯，”他聲音含笑道，“現在我可以說話了麼？”
喬鶯倏然縮手，臉頰發燙。
方才情急之下，她竟一直捂著他的嘴。
她慌忙爬出桌底。
岑韞玉隨之起身，雖在狹窄處困了片刻，姿態卻仍從容優雅，不見半分狼狽。
喬鶯拍打衣裙沾上的灰塵，訕訕解釋：“剛才情況太過緊急，若被他們撞見，我怕解釋不清。”
“我明白。”岑韞玉理了理衣袖，語氣溫和，“一對新婚夫婦，深更半夜出現在命案現場，任誰看了，都難信我們隻是好奇查探。極易被當作嫌犯。”
“正是如此。”喬鶯連連點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快些離開才是——”
“恐怕走不了了。”岑韞玉忽然微笑。
喬鶯心頭一跳，生出不祥的預感。
隻見他抬眸望向房門，朗聲道：“三位既已聽見，當知我夫婦並無歹意。可否現身一談？”
話音方落，廚房門被人推開。
陸凝香、蕭易水、般若三人去而複返，立在門前，目光如炬，齊齊鎖定房中二人。
喬鶯怔住：“你們不是走了麼？”
岑韞玉側首，貼心為她解惑：“他們早察覺我們的氣息了。阿鶯，他們是修士，修士辨人，可不全靠眼睛。”
喬鶯睜大雙眸。
大意了，怎麼忘記了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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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凝香卻未看她，目光直直落在岑韞玉身上，語氣篤定：“方才我隻感知到這位姑娘的氣息。所以，你也是修士。”
這句非是疑問，而是肯定的陳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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