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和宋瓷提過不能打臉，本就早已習慣放低自己，從小到大也從未擁有過所謂體麵。
眼下能讓他賺錢的隻有宋瓷，再就是老板小龍女，不過她那般淡漠之人，大概不會在意他臉上是否添了傷痕。
隨後宋瓷抬起那條大長腿，一腳把他踹開：
“滾。”
“該乾嘛還要我教你？”
趙漁灰溜溜跑去拿紅酒和水果。
方才宋博士踹他的那一腳，趙漁來不及躲閃，直麵大恐怖。
他連忙收回視線，心頭不由一滯。
方才短暫映入眼底的模樣久久盤旋在腦海，他暗自懊惱，方才片刻失神實屬不該。
這女人是把他當成小太監？還是寵物了？
曆史課的時候，趙漁曾聽楊偉提起，以前南美洲的農場主們，會直接拉著老婆在莊園陽台上做些什麼。
即便農場上的黑人奴隸們在駐足抬頭看著......他們也絲毫不在意，因為他們早把黑人們當成了畜生。
這麼說來，以宋博士這不設防的心態，莫不是也把他當成了畜生？
算了，何必多想。
趙漁去冰箱拿水果，順路去浴室點開溫水開關。
宋博士家裡的這些家具都是很高端的，如果是平常的話，完全不用提前點溫水開關，幾分鐘就能釋放出適合泡澡的溫水。
隻有出遠門，把係統完全關掉的時候，才需要像現在這樣提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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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宋博士是剛回來不久。”
趙漁重新打開熱水係統。
一刻不敢耽擱，他又拿著切好的新鮮水果，和剛醒完的紅酒回到宋博士的辦公房間。
等他把東西拿好回來後，宋瓷卻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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