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終於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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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受到十一班姑娘們陰陽怪氣的話的影響。
“丫的，薄妃筠看不起我們這群窮親戚，不想跟我們玩。”
曹家豪冷冷地說，語氣裡帶著股氣勁兒。
楊偉怒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曹家豪：“你搶我詞乾啥。”
趙漁則神色如常，好像完全沒有被這件事情影響。
是啊，娘娘和誰玩，去哪玩，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以前的他管不著，現在的他更管不著。
小插曲來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大夥又都重新玩起來。
看著飛來的排球，趙漁蓄力跳起，高高伸出手將排球拍回去。
排球真的很好玩。
每次把排球拍回去，就像是動畫片裡邊扔寵物球一樣……嗯，去吧，排球小精靈！
看著這一次“及格”的擊球，趙漁露出一抹愉悅之色。
他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朋友們就在身邊。
至於以前的人，以前的事情，那就留在過去吧。
看見趙漁如此興致勃勃，楊偉等人也更加投入起來。
兩邊不斷攻防轉換。
五班隊本來就沒幾個會打排球的，麵對經驗豐富、配合默契的十一班，節節敗退。
對麵一個短發女生發了記落點刁鑽的球，正好朝趙漁和隊友之間的空當落下去。
小龍女像“投降”一樣舉起手想攔截，可是沒攔住。
趙漁的目光，忽然放在她清冷又笨拙的身影上。
“看球。”
楊偉大喊一聲，趙漁才猛地回過神。
他往側麵跨了一步，身體探出去，好像是要劈叉一樣。
單手把球勉強救了起來。
球是救到了，但他整個人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配合他剛才怪異的劈叉姿勢，倒是出了個大洋相。
幸虧褲襠沒有像電影劇情一樣，發出“刺啦”的聲音。
“哎呀，不用那麼拚啦。”
“趙漁，沒事吧！”
“......（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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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今天要三兄弟敗走排球場了麼？”
“噢老天爺，魚魚子你怎麼用屁股，狠狠地親吻地麵？（翻譯腔）”
楊偉一句話，給大夥都逗樂了。
趙漁自己也坐在地上。傻傻地笑了笑。
摔得很輕，一眼就能看出沒什麼事。
況且就算真有什麼事，他也覺得開心。這種被朋友圍著的感覺，輕鬆又溫暖，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
他正要拍拍手上的灰站起來，麵前忽然多了一隻手。
纖細的手腕，白皙的皮膚，五指微微張開，靜靜地懸在他眼前。
他抬眼望去。
是小龍女那張麵無表情的撲克臉。
午後的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有細小的灰塵在光柱裡慢慢浮動，榕樹葉子在她身後嘩啦嘩啦地響，
而她就像是從這些細碎的光和風裡走出來的，身影輪廓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如同天使。
小龍女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眼神裡含著一絲關心——很淡，淡得像是冰麵下偶爾閃過的一道水光，不仔細看根本捕捉不到。
她就這樣伸著手，歪了歪頭，有點傻傻的。
感覺這個天使不怎麼聰明。
以前趙漁曾經看過一部紀錄片。
如果你出現在冰雪世界的南極原上，蠢蠢的企鵝們會把你當成同類。
當你要離開的時候，企鵝們以為你掉隊了，於是整個大部隊都停下來。
某隻憨態可掬的呆企鵝，左右腳一甩一甩、搖搖擺擺地跑到你麵前，笨拙地伸出手扒拉扒拉你，要帶著你這個呆瓜，回到隊伍上麵......
球網邊的許月月，看了看身邊前一秒還有人的位置，隨後她目光穿過中場的楊偉，望向後場那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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