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臨江一中，體育場。
人聲嘈雜。
一大早，高三全年級都聚在這裡。
按照慣例，覺醒儀式第二天要進行複測。
確保序列檢測沒出錯。
也防止有人作弊。
各班按順序進場。
白靜站在隊伍裡。
隔了幾個人，她一直往許元那邊看。
眼神複雜。
許元壓根沒往這邊瞅。
他在低頭看手機。
白靜咬了咬嘴唇。
裝什麼淡定。
昨天的事，她會記一輩子。
那張寫著“表”的紙，還有周圍人的笑聲。
還有他說“你誰啊”時那個語氣。
好像她隻是個陌生人。
好像過去兩年半的追求都是假的。
白靜攥緊拳頭。
半年後的武考，她一定要讓許元看清楚。
“白靜同學。”
檢測員叫到她名字。
白靜收回思緒，走上台，把手按在儀器上。
銀光掃過。
【序列編號：175680】
【序列：B級冰霜射手】
【肉身等級：零階】
白靜微微揚起下巴。
她走回隊伍，餘光瞥見許元。
他還在低頭看手機。
檢測員念名單：
“許元。”
隊伍裡安靜了一瞬。
昨天的事不少人都聽說了。
D級牧魂人，當場羞辱了剛覺醒B級的前女友。
有人小聲嘀咕：
“他今天還來複測？”
“學校規定必須來啊......”
“嘖，D級有什麼好測的。”
許元把手機揣進兜裡，走向檢測台。
手掌按在儀器表麵。
銀光亮起。
比剛才更亮。
檢測員低頭看屏幕，表情突然凝固。
“這......”
【序列編號：001】
【序列：C級牧魂人】
【肉身等級：一階前期】
檢測員揉了揉眼睛。
屏幕上的字沒變。
他轉頭喊旁邊同事：
“老張，你來看看這台儀器是不是壞了？”
另一個檢測員走過來，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許元。
“你昨天是什麼等級？”
“D級。”許元說。
“牧魂人？零階？”
“嗯。”
兩個檢測員對視一眼。
沉默三秒。
“......同學，你再測一遍。”
許元把手放回去。
銀光再閃。
結果一樣。
C級。
一階。
隊伍後麵有人踮起腳往前看。
“什麼情況？測出什麼了？”
“不知道啊，檢測員那表情......”
“臥槽，你們看大屏！”
主席台側麵的大屏幕上，實時滾動著每台儀器的檢測結果。
【三班-許元-C級牧魂人-一階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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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操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C級？他昨天不是D級嗎？！”
“一天升了一級？！”
“一階序列者？？？我們不是昨天才覺醒嗎？”
“難道...這就是序列編號001的潛力嗎？”
“假的吧......儀器肯定壞了......”
白靜站在原地，像被人敲了一棍。
一階。
序列者從零到一，正常需要三到六個月，甚至更久。
他隻用了一天。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隊伍前麵，班主任老陳推了推眼鏡，盯著大屏上那行字。
.......
複測結束。
三班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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