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歪了歪頭，好像在回憶什麼。
“我記得，之前在武場上，王公子說過一句話。”
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裝模作樣地想了想。
“哦，對了。王公子說，要讓我跪著爬出去。”
校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穿過旗杆的聲音。
陸長安低頭看了看王成業的膝蓋，又看了看他腳下的青磚。
“現在嘛。”
他笑了笑。
“王公子，地上涼不涼？”
沒有人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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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長安看到了，至少有七八個人的嘴角在往上翹。
程處默憋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然後程處亮也笑了。
然後秦懷玉也笑了。
最後，幾乎半個校場的人都在忍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成業跪在原地，牙關咬得咯吱作響，那雙眼睛裡的恨意已經濃稠得快要溢出來。
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今天這個場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站在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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