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春淡淡地“嗯”了一聲，塗寶林感覺自己這個前女友沒意思，都不安慰他，也不拉他一把，他都要站不穩了。
她還不遠不近地走在他前麵。
宋梨春帶走他走了好一會兒，突然她停了下來，塗寶林感覺一陣怪怪的。
他聞到了一股紙錢的味道，“我怎麼感覺有鬼？”
突然想起，孫伊多怎麼可能來救自己，該不會前麵帶路的那個人也是鬼吧？
塗寶林害怕地站在那裡，他抬眸一看，好幾個墳在前麵。
塗寶林嚇得臉都白了，真是鬼。
他明明想要轉頭就跑，奈何走了這麼久，他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聲音嘶啞得不像話，直打顫，“孫……孫伊多，我不該出軌的，你變成鬼了就去找別人，我會給你燒紙錢的。”
宋梨春看他那慫樣白了他一眼，她道：“你不是餓了嗎？給你找了一些吃的。”
她從墳前拿了幾個貢品過來，幾個蘋果和橘子。清明節剛過，有人祭祀過。
塗寶林呆愣地看著她，“你發誓你是人不是鬼。”
宋梨春想罵他的，看著他確實被嚇著了，她手裡掂量著蘋果無奈道：“你不吃的話我就吃了。”
她拿起蘋果在衣袖上擦了擦啃了一口，塗寶林吞了一下口水，猶豫地拿走宋梨春遞給他的蘋果。
“我們這樣偷人家祖宗的貢品會不會不太好？”
宋梨春大方道：“我剛才在心裡給他們賠禮道歉了。”
塗寶林也把蘋果擦了一下啃了幾口，“那我也在心裡道歉了，對不起各位大佬，我吃了你們的蘋果。”
蘋果甘甜的味道讓他漸漸確信眼前人不是鬼，他吃了好幾口，兩人邊走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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