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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辦公室裡思考了一整天，他怎麼也沒想明白，一個矯揉造作的娛樂圈女明星竟然是他看中的接班人。
袁道斌也看過宋梨春最近的直播，他有點看不懂。
他知道LC從來不看中文書，以前和他聯係過，一直用英語交流，還很專業。
這樣的人就可以看出來他不局限於國內的學習，而且博覽群書，其中就包括了國外深奧的學習資料。
他以為LC是同行，猜測他頭發有點禿，戴著厚厚的眼鏡，是一個非常低調的男人。
也或許是一個外國技術佬。
沒想到是娛樂圈年輕的女明星。
這身份太割裂了。
他今天看了直播裡宋梨春寫的情書，他如果是塗寶林的話，打人不至於，但是也會生氣。
黃覺予給他打電話了，“袁老，可以確認她就是LC，她可以幾分鐘內還原那個拚圖。而且完全能看懂我們給的資料，存密碼樣的手法也非常專業。”
袁道斌揉了揉眉，“她說過要回來接手嗎？”
黃覺予道：“她沒說，估計當年的事情鬨太大，年輕人膽子小，不敢接手了。”
袁道斌道：“沒事，知道她是誰就好了。有時間我親自過去一趟，你別嚇著她了。小姑娘有點聰明，但到底年輕，害怕坐牢。”
當年宋梨春把某個官網搞癱瘓了，袁道斌把她罵了一頓。
從此以後LC就沒有登陸賬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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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校園網上發公告吧，就說我今年招收的名額已經滿了。”
黃覺予詫異道：“她不是還沒把資料看完嗎？她要核驗數據，並且全部算出來的話，估計得好幾個月。”
袁道斌慢悠悠道：“我等不了那麼久，你也知道我的年紀大了，再找下去，找一些沒什麼腦子的人讓我帶，我還得給他解釋半天基本原理。”
實在浪費精力。
黃覺予道：“好。”
黃覺予編輯了公告，申請了京大辦公室的電子章，紅頭文件發了出去。
蘇綰正在和蘇凝打電話，蘇凝一邊搜索京大的官網，一邊和蘇綰討論那個拚圖的事情。
突然蘇凝的手頓住，她看見了那蓋著鮮章的文件。
袁道斌研究生2026屆名額已招滿？
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剛開始招嗎？還沒考試就招滿了。
“姐，你看見袁老的公告了嗎？”蘇凝把截圖發給蘇綰看，蘇綰睜眼看了看，“袁老怎麼這麼快就把學生招了？”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內幕。
蘇綰也不直播了，她丟下其其格去找黃覺予，黃覺予在酒店休息。
他正在整理學校的材料，他每天分出兩個小時關注直播，關注宋梨春。
其他大部分時間他在處理袁老的事情和自己學校的事情。
他也有自己的學生，肖飛。一個名牌大學的畢業生，比較省心。
不需要他天天盯著。
袁老的這個，不盯著就要跑。
袁老可緊張了。一會兒擔心LC是外國人偷學技術的，一會兒擔心是半百老人，學會了他的技術也乾不了幾年了。
黃覺予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蘇綰。
他沒接。
過了一會兒，蘇綰又打過來了。
他伸手拿過電話，“蘇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
蘇綰緩緩吸了一口氣，語氣算得上禮貌，“請問黃教授，袁老的招生標準是什麼？”
黃覺予微微蹙眉，“袁老的學生需要袁老親自考察。”
“那好，請問袁老的學生是誰？經過公示了嗎？經過大家監督了嗎？經過紀委辦查過了嗎？”
黃覺予不由輕輕一笑，“蘇小姐，你想說什麼？袁老收一個學生還需要紀委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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